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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1968年上海的下乡上山考察小分队(3)  

2018-01-18 21:18:59|  分类: 专题探索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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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968年4、5月间的第一次考察

在《上海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纪事录》中,有一则纪事:1968年6月9日下午,本市1966届高、初中毕业生1,000余人在市革委会大礼堂集会,向“毛主席表决心”,表示要“到农村去,到边疆去”。(《以上山下乡的革命行动向毛主席表忠心》,《解放日报》1968年6月10日,第2版)。那次千人集会的详细情况在正式报纸上是看不到的,有赖于群众组织报纸的“互动互补”。为此查阅了当年的《上海红卫战报》。

1968年6月11日出版的《上海红卫战报》忠13号,以对开两版的篇幅报道了1968年6月9日的千人集会,从中不难发现,那次集会是当年上海派出的上山下乡考察小分队结束第一次考察后的情况汇报会,同时也是第二次考察的动员会,可谓一次“承前启后”的会议。

第1版上是“顶天立地”的大标题“面向农村  面向边疆  面向工矿  面向基层  让革命的青春放射出灿烂的光辉”,副题是“全市部分应届毕业生集会表示:彻底批判中国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毕业分配路线,坚持和工农群众相结合的革命方向。市革会领导成员马天水、徐景贤、王承龙、陈琳瑚等同志、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沪三军首长高志荣同志出席了大会。马天水同志、徐景贤同志作了重要讲话”,配有两幅照片,一为“马天水徐景贤和应届毕业生在亲切交谈”,一为“大会一片朝气蓬勃的热烈景象”。同时在“向毛主席献忠心”的栏目里刊登了6份忠心书、决心书,有个人的,有数人乃至数十人的,还有以组织的名义的,从中感受到当年的应届毕业生是何等的豪情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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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版冠以通栏口号:“到江西去!到安徽去!到黑龙江去!到上海郊县农村去!到祖国最艰苦的地方去!”发表了两份发言稿,一是赴江西小分队红卫兵代表的发言《做井冈山革命后代》,二是赴黑龙江小分队红卫兵代表的发言《屯垦戍边,反帝反修》。

综合两个版面的内容得到下述信息:

(1)关于考察活动的整体情况。1968年4月,上海市革委会决定组织小分队到江西、安徽、黑龙江进行考察,同时也在郊县作了调查。所以,当时的口号是“到江西去,到安徽去,到黑龙江去,到上海郊县农村去”。上海要有几十万人去农村,是史无前例的(见马天水讲话,但未给出具体数字)。虽然有关张春桥直接参与此事的说法未在此获得佐证,但是徐景贤在讲话中说到要向张、姚汇报。当时,上海到江西和黑龙江的小分队已经完成任务返沪,还有一个小分队在安徽(见马天水讲话)。

(2)关于赴赣小分队。离沪出发时,马天水、陈琳瑚到火车站送行(见5月15日《上海红卫战报》)。小分队由市革委会直接领导。在江西的考察历时一个月。考察的目的是去办农场,有波阳湖、太泊湖、新余、新干、资溪,有湖区有山区(见赴赣小分队的发言)。勘察了七个地方,波阳湖、太泊湖,还有五个山区。共四、五十万亩土地,拟接纳十万人(见马天水讲话)。市革委会在听取小分队汇报后已经决定组织先遣队到江西(见赴赣小分队的发言)。

(3)关于赴黑小分队。从4月26日到6月1日,历时1个月又5天。调查了垦区情况,还访问了七个单位:九三农垦局,国营巨﹝五﹞大连池农场,德都县,龙镇人民公社,龙门农场,二龙山农场和团结人民公社(见赴黑小分队的发言)。有三十万亩土地,去多少人需经中央同意(见马天水讲话)。

(4)关于赴皖小分队。上海派了一个小分队去安徽安徽近九江的大观湖(三十万亩土地)及皖北的一个湖(准备去勘察)。拟接纳十万人(见马天水讲话)。不过,有关赴皖小分队的情况,时至今日没有比上面这句话更详细的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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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述信息的基础上,琢磨当年的考察是一项什么性质的工作活动。前述线索a、b、c中把那两次小分队统称为“考察小分队”。事实上,两次的名称是有区别的,这与两次考察活动的内容、小分队成员的组成结构是密切相关的。

就计划经济体制下的基本建设程序来说,在工程设计和施工之前,必定有一个重要的“项目前期工作”或曰“立项”阶段,又可以分为选点和勘察两个步骤。按照《上海红卫战报》6月11日的报道,4、5月份的小分队的名称是“学习、调查小分队”,无论是在江西还是黑龙江,工作都持续了一个月,在较大的区域内广泛了解当地的条件,初步选择建设的地点(选点),确定下一步开展勘察工作的范围。据当年参加了那两次考察活动的当事人徐汇区金某回忆说,“第一次去江西,是三结合的,有解放军、干部和学生,没有技术人员和农垦干部。我去了鄱阳湖新干峡江等地。是面上了解,听当地介绍并到实地看看。但没有具体勘察。”另有一位当事人虹口区李某回忆说,“第一次是4月30日出发的,领队由老干部、军人、红卫兵三结合组成,……我是作为虹口区唯一的红卫兵代表参加该小分队的。……第二次是同年六七月间,队伍扩大”。由此看来,4、5月份的小分队在人数、构成等方面的情况符合调查、选点工作的特点与要求。很有可能是一个省去一支小分队。有关“学习、调查小分队”的详细情况还有待寻觅具体而明确的描述,更要搜寻它们当年留下的文字材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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