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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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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上网“下海”的七年①试水探路②蹒跚起步 [原创]  

2016-01-03 20:29:16|  分类: 知青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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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2015年)11月初,一位朋友要我写篇文章说说自己多年来上网的情况与体会。我屈指一数,上网开博已满七年,也该有一次回顾小结了。虽然早在九十年代后期我就开始上网,但是真正下到“网海”、“与网为伍”还是2008年11月开始的事情。

人生中常有巧合。我迈出人生第一步也是在11月,那是距离我上网“下海”整整四十年前的1968年11月,上山下乡,开始了人生第一程——插队生涯。七年后,1975年9月,我病退回沪。两年后,1977年11月,我报名参加了高考。四年后,1982年2月,我开始了人生第二程——职场生涯,先后在化工、石化系统从事工程研究、工程设计、工程建设管理,2002年定格在工程建设标准化和企业标准化,自我感觉是个人的兴趣与特长找到了归宿。五年后,2007年2月,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脑溢血)把我击倒,留下了右侧半身不遂的后遗症。我没有逃过中风后半年到一年左右会出现抑郁症的“常态”,幸好及时得到医生的开导,2008年8月,我为自己找到了“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一个中心”是:身体的恢复已经基本定型,从“治疗恢复期”转变为“预防复发期”。“两个基本点”是:①一个难以完全自理的残疾人(已基本定型的现状);②可以从事适当的脑力工作(从现在开始到未来)。自此,开始了我的人生最后一程——网络生涯。

光阴荏苒,不经意中,又是一个巧合:当年上山下乡插队落户,从离家到回城,是七年差两个月;四十年后开始上网“下海”谈论“知青”也有七年多了。前一个七年,充满了蹉跎,度过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后一个七年,漫游在“网海”,穿梭在过去与现在,经历着“范围由泛到专,内容由浅入深”、不断摸索、逐渐提高的过程。

 

2008~2009:试水探路

2008年10月底,我在网易博客注册了“网中人的不老阁”,并于11月1日正式开张。最初“玩博”目的是:难忘人生、回顾人生、品味人生、思考人生;作为一个“老三届”“知识青年”,我想为后人留下一些真实的记录;作为一个“白骨精”“残疾人士”,我想为自己开创一片崭新的天地。

试图藉此对自己的人生做一次全程回顾,可谓豪情壮志、面广量大矣。除了把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前期写的回忆和感想放到网上,还新写了一些内容,涉及文革初期的经历、插队岁月的“十个一”、“知青文物”、1977亲历高考、2006重返“第二故乡”、2007春节的九死一生以及趣谈上海市区路名等等;此外还卷入了一次中老年博客大赛,基于自己的“标准化情结”,提出从企业管理标准化引申开来的一些关于网络的想法,其思路太理想化或过于超前,缺乏可操作性。如此“四面出击”,但又都只是“点到为止”,很快就有山穷水尽、难以为继的感觉。

在这样的试水、探路过程中,我对网络上的博客、论坛的操作及其技巧由一窍不通到基本掌握,使我对继续“玩博”保持了信心,但是对自己最初的“玩博”想法,逐步感到实在太宽泛了,有必要“收缩战线”,才有可能获得柳暗花明、豁然开朗的效果。

 

2010:蹒跚起步

在回顾开博一周年的时候,我想到了2009年5月,博友带我进了“知青·上海杂志论坛”,打开了与众多“知识青年”交流的新天地。在互动中,我写了两万余字的《我的高考1977纪实》。它并不是纯粹的回忆录,而是以自己当年的日记为基础,查询了当年有关的资料,再补充了一些细节方面的回忆,形成了纪实性的文字。完成之后得到学友、朋友、网友的赞扬,这使我很受鼓舞,也产生了一种想法:或许这是一种不错的“玩博”方式。遂在2009年12月中开始的一个多月中,对1968年下乡插队最初40天的日记尝试了“夹忆带议”形式的日记选,加上若干回忆录,形成了《插队云庄 纪实与回忆·1968》。有关内容也同步发到论坛上。对此,《知青·上海》杂志在2010年第一期上以《我的知青日记》为题选登了部分内容。

这一尝试让我思考自己“下海”的未来走向。曾记得一年前“下海”不久,就看到网上有知青写的回忆,充栋盈车,不计其数,令我跃跃欲试,也打算写自己的回忆录。不过,我又希望有自己的特色,而不是雷同于常见的回忆或自传,因为那好比是在大体相仿的模式中装入自己的东西。究竟如何付诸实施,则无先例可循,一时间无从下手,就先把自己从插队之日开始的日记输入电脑吧。

正是在一边码字、一边重读当年日记的过程中,我回想起自己曾经在九十年代前半期写过一些回忆录,如今看到相应时日的日记,发现那些回忆录中不乏讹误与失真。最典型的例子是,我在1990年写的回忆录《第一次分红》里说,1969年1月,生产队“分红之后,我所在的知青班开了一个会,一致决议……在班内进行再分配!”那样的“军事共产主义实践”是何等的干脆利落,而不知情的读者也不会产生什么怀疑。因为把上述“不实之词”放到当年的氛围和环境里——刚刚离开上海这个“一月革命圣地”,一群血气方刚的的“革命青年”纯洁无暇——是不难理解的,并且还与九十年代初期“知青文学”中的描写达到相当理想的吻合度,似乎相当可信。但是,在我当年的日记里,那样的局面实际上并不存在。当年的实际经过是,“再分配”的想法刚刚提出,“接受不了的大有人在,特别在工分较高的人当中。”为此事召开的班务会至少有四次,且不说还有多次小范围的沟通甚至是交锋。所以“集体户”中并不是“友好协商、互相谦让”“团结和谐、其乐融融”。

此事使我感慨至深。究其原因,70年代末的“大回城”使大家的处境和相互关系有了质的变化,曾经朝夕相处的“知青集体”不复存在,彼此之间不再存在利害冲突,所以,以往的恩恩怨怨也就慢慢淡化,大多化为乌有。在实际生活中,难得有重逢聚会时,多半也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因此,90年代初期写回忆录时,已经是经过十年的“时间过滤”,加上受当时大环境大氛围(主要是“知青文艺”作品)的影响,有意无意地突出知青下乡之初的“清纯”“激情”,所以回忆往事就难免受到干扰,导致走样、失真。有鉴于此,我对自己的日记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在上述“试运行”基本成功之后,我正式开始利用自己保存的日记笔记信件等资料写作《插队云庄 纪实与回忆》系列。2010年11月,我完成了1969年的日记整理。《知青·上海》杂志在2010年第四期以《下乡一周年是这样纪念的》为题刊载了我的1969年11月日记选。

我的体会是,当年的日记不是、也不可能是当年经历的全景式扫描,而只是一些即时的随笔、碎片;加之当年不敢说真话,但又不愿说假话,就只能不说话、少说话,所以就更难以全面真实记录自己的心情。时过境迁,这些支离破碎的片言只语,在没有背景解读的情况下,别说后来人无法理解,就连当代人、同龄人也难以领会。因此,如果把一堆真实而不容易读懂的碎片简单地留给后代,事倍功半,意义不大。而要把那些往事准确地说清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换句话说,整理那些日记,要把自己放在一个没有此等经历的位置上,或者假设自己就是后人,会有哪些看不懂的地方、难以理解的内容。总而言之,我逐步形成了这样的思路:为后人留下一些准确、真实、完整的资料。

为此,静心回味自己留下的日记等资料,对那个岁月、那个时代有了新的感悟;当年在不经意之中留下的沉淀中,可以发掘和整理出更广泛的内容。它们与九十年代我写的少量回忆录相比,有一个明显的区别:回忆录只着重于下乡初期的新奇,对其后的漫长岁月则不太愿意作太多的回忆。而日记里不仅反映了知青在生活、劳动、思想、情绪方面的变化——生活劳动进入了“锻炼磨合”、思想情绪开始了“蹉跎岁月”,还涉及到当年知青管理、农活农事乃至经济、政治等等诸多方面。例如,对当年朦朦胧胧之中经历的“消灭丫禾(间作稻)”,只是隐约记得曾经种过一两次,不记得它是何时被“消灭”的,而今通过整理日记,我得到了一个大致轮廓,现在就连中国农科院稻作史的专家们也认为这是难得见到的史料;再如,对当年糊糊涂涂之中亲历的“新的大跃进”(日记中对此更具体化,1969年秋天是要“再来一次大跃进”,1970年秋天是要“特大跃进”),时过境迁之后我自己也感到十分新奇、目瞪口呆,通过上网查阅资料,得知那是1969年“九大”结束后到1971年“九·一三事件”发生前江西省负责人程世清提出的口号。能够这样解开心头之谜,也不啻为人生一大乐事。另外,我还收藏有插队期间的“工分簿”“探亲介绍信”等“文物”,它不仅是知青经历的“铁证”,也是“公社体制”的见证,还可以从其中的农活记载看到地方文化语言等方面传承变化的痕迹。一些被常人不屑一顾的痕迹,往往会成为历史研究者们的关注点。见微知著,是他们常用的方法之一。

一些朋友劝我,既已时过境迁,又何苦回首反顾。我想,人各有志,不能强勉,诀别过去并不是唯一选择。当然,回顾那场亘古未有的知青运动,不是、也不能是歌颂那个不堪回首的时代,不能、也不应该是一味回忆知青的苦难。由此而进一步想到,上山下乡是当代中国发生的数千万特殊人群的特殊经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作为一个亲历者,应该为后人留下些什么?可以为后代创造些什么条件?这是一件值得做的事情。基于此,现在的回眸当年就不仅仅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也不仅仅是同龄人之间的交流,而是要让后代人能够看得懂,能够了解那个时代,读懂那个时代。这也就是上网之后走出谈资框框、提高交流水平的目的。

在这样的指导思想之下,虽然我不会自娱自乐地无悔,但也尽力摆脱那种悲悲戚戚的诉苦,试图用尽可能客观的眼光,解读自己留下的记录;采用“忆与议”的方式,边写边忆、夹忆带议,把支离破碎片言只语的日记适当串联起来,并对当年的背景予以说明,加上一定的回忆与评议。这样的方式胜过纯粹的回忆录,它距离当年的实际更近些,真实性更强些。

当然,这样的过程也不是一帆风顺。2010年有热衷于在网络上兴风作浪的“写手”试图要我参与网络上的“口水战”。对此,冷静处置,远离浮躁,继续走自己的路!我不想重唱那些曾经豪情万丈的英雄主义战歌,也无意卷入“无悔有悔”之类的争论。当许多关键的内幕还远远没有揭开的时候,纵然有“当代人修当代史”的豪情壮志也是无济于事。反之,平心静气、认真踏实地对那些岁月、那些事件、那些风土、那些人情,来龙去脉,耳闻目睹,留下一个亲历者的真实记录,力求还原历史,把事实真相留给后人,这绝非易事,但更有意义,也就是我们为后代留下的遗产。

至此,我的“玩博”度过了蹒跚学步的“初级阶段”,从泛泛而谈的人生回顾,逐步聚焦到相对专一的知青话题上。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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