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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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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城以后1976〈43〉首次重读自己的知青日记(再续) [原创]  

2015-09-02 11:21:17|  分类: 返城以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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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剧变把我在街道乡办的“义务劳动”打断了,因为那些捉刀代笔的事情在风云变幻之中受到首当其冲的“冲击”是毫无疑问的。我“赋闲在家”,继续重读自己的知青日记。

 

1976.10.20 星期三 晴

重读日记有感(五)

第十一册(71-8-11~72-2-7),尽管言词甚简,但凭借着它仍然可回忆起那时的许多情景。就我个人来说,处在重重矛盾之中。首先,七月份食堂撤换沙前后,沙与刘费等人分裂了,我与老东风也更加分歧了,在一些事情上(如对沙贪污100斤粮票一事处理方法)与徐、李分歧很尖锐,与刘、费及程、桂等更加对立。其次,在烧饭、食堂上,与徐、程等也颇有分歧。再次,在造房事上也是与沙在一边,而与程、桂等对立。这是在集体中产生的一些较大矛盾上处于少数、孤立状态,对面是一些班长、干部、为队里器重的人,自己方面是诸如汤WC等被人不“足”看的人物。现在回头看看当时围绕着对沙的处理上的斗争,实质上反映了某些同志受了如今才揭发出来的四人帮所惯用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的手法之影响。在当时的斗争中,我也就认定了个别人物是很善于走两个极端的。这一点,近两年的事实是充分有力证实了的。在重大政治变化中,这个人的转弯可谓迅速、极端矣!

【忆与议】

由于与现实的距离还只有四五年的时间,观察和思考还欠缺必要的角度和深度,所以那些感想局限于小小的集体范围之内,着眼于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

 

71年下半年对我个人思想上的很大震动是,大队在上海青年中第一次发展了三名共青团员:徐、周、李。我一时的积极很快就被淹没在因为理想与现实之间痛苦转变带来的消极之中了。这种消极因素,几乎一直左右到七二年以后。

然而万分万分遗憾的是,七二年的日记,从2月8号到73年1月10号,被可恶可恶的小偷窃走了,只留下对两次农忙的记忆,其它则很少很少了。

关于第12册日记(72.2.1~73.1.10)时期的回忆(片断)

(一)七二年一月十八号到沪。在沪期间,外出不多,(在家抄了一些学习马列著作的辅导材料)来往多是一个人外出,很少集群活动。

(二)七二年三月二十五号(?)离沪,到弟弟处,其住在团部医院,我只呆了一天就走了,在南昌有机会作了一些观光,后回云庄途中,在樟树与刘、费、李等会合,因刮大风、轮船停驶,故在樟树耽误了两天,四月一号到队。

(三)这一年的出工集中在两个农忙。这一年的栽禾,是分组包工,多劳多得。我在三组,与刘、屠、汤、王、徐、汤共七人组成一个“上海人小组”。整个农忙几乎未停一天。大家也很团结。与一、二组的上海人互相竞赛,而与一组则稍欠融洽。

(四)七二年五月底栽大禾,也是上海人在一起。这时李WJ因跌了一跤,左手骨折回沪,我代管了五个月的粮油账,从六月一号到十月底。这期间在食堂里时间较多,开始从个人小圈子里跳了出来,而与较多的人有所接触。其间,大约在六月中和七月中为食堂一些账目事务与李通过两封信(后均为小偷窃走),其第二封信中就程被批准入团(是我在信上告诉之)一事问我为何不向团组织提出申请。当时我的思想上矛盾纷纭,与徐、费、刘、程等相当对立。故就此再也没愿回信。

(五)七二年的双抢,亦是上海人在一起,极为有劲,三个组上海人互相竞赛,多次得到“喜报”。其间我亦只休息了二、三天。因过分疲劳,有中暑之症状。

(六)双抢之后,队里对上海人在农忙中“抢”工分很有意见,便有意刁难,乘耖秋白田之机,不肯分工,让我们在家休息。此期间,阅了相当数量的文艺小说。时在九月至十月。虹南作战史、艳阳天(三)、矿山风云、牛田洋、金光大道(一),是仅能回忆起来的几本。

(七)这一年九月以后出工就不多了,归根到底是思想上消极因素的增长。与老东风同学的不和,在夏天发展到最高峰。8月份刘费等回沪后,我曾在给章ML一信中表示有可能与他们决裂云云。

(八)这年十月下旬,刘费金程李五人回队,我与沙到新干去接。我纯是一种老同学面上的礼节而已。而在他们回队后,我立即把代管五个月的粮油账目交还给了李。当时李要我管下去,不要移交了(后来我才明白这时候李已打算离开云庄了),而我坚辞不干,把账还给了她。

(九)到了十月十一月,上海青年住房开始动工之际,传出了李将去安徽的消息。事发前几天,我见到有一封安徽宁国给李的信,在去食堂路上遇见李,告诉了她。大概就是这封信中寄来了当地同意接收的证明。几天后,李与徐去麦斜,众人也不在意。而王AZ告诉我,这是李去转户口,使我大吃一惊。这一天,我曾与桂等人无意议论起几年来云庄上海人的变迁。我暗示他们:东风中学的人一个也没有走,也不会不走的。又过了几天,李要走的事公开了。而我们已着手开始挖墙基了。时在十二月初,约是三、四号以后。人手不多,但为了李的走,刘、费、程、金等人十分忙碌,从未参加挖墙基的工作。众人对李会作出离开云庄的决定,均感惊讶和不解,并在大家思想上产生不小波动。

12月10号午后,李匆忙上路。不久,即由徐传出她讲的去皖的理由,有三条,一是觉得云庄青年太集中,不利与贫下中农相结合;二是想上大学,安徽机会要多些;三是与姐姐在一起,离沪近一些,家里负担可轻些。不少人对此嗤之以鼻。我也颇有反感,觉得在这么一个先进人物身上,不应有此等想法。在她整个筹备行李的过程中,我几乎丝毫未参与。仅在有一次“偷运”床架床板时参加了。当时被启发发现,后经公社出面表示同意带走二物,但启发对此事一直抱有反感,直至今日。

(十)在此事发生后,我也慢慢懂得了,消极情绪并非是我或“落后”人物才有;不安心云庄的人真是大有人在。这件事也算是使我打破了对少数人的迷信。又想,既然他们都在想离开离开云庄,我为什么一定要指责他们呢?我又为什么一定要束缚自己手脚呢?因此,纵观七二年,是我思想上发生极大转折的一年。如果说在前几年还处在痛苦的矛盾中,处在转折之中;那末,到七二年底,我基本上完成了这一转折——理想与现实之间的矛盾逐步得到了解答,两者间的鸿沟已在开始填充。

随之而来的是思想上新的不稳定。这一年下半年的出工十分马虎,致使全年工分还不及七一年,倒退了几百分。

(十一)还有一个迄今未解的谜。这年七八月,公社乡办的同志来云庄,曾问我在南昌有什么熟人。后来有许多传说,都说曾有南昌什么厂的调令要调我去工厂云云。其中之奥妙,大概永远不会解开了。

(十二)这一年也是费走向消极的最明显的一年。从年底开始,吸烟成为他的常事,有后起之秀的感觉。在接触范围上也有扩大,以至于有人说“人总会变的”。

七二年的一年,只能暂时回忆起这么一些。这一年对于学习马列著作等等,似乎没有予以注意,而满足于看一些小说、文艺作品而已。

【忆与议】

上述回忆在整理知青日记、回顾知青经历的时候发挥了不小的作用,把我零碎的记忆有一条比较准确的纲串联起来。


1976.10.20 星期三 晴

重读日记有感(之六)

73年1月至74年1月的日记,是迄今使我读了最为扫兴的一册。

原因之一,是七三年五月七日那个倒霉的日子,由此造成的许多后果,在心灵上留下的创伤,至今不能愈合。虽然那次事件给了我回沪的机会,但想到至今未有工作安排,仅有的一点的欢乐便就烟消云散了。其次,那次养伤期间的通信往来中为后来关系发展留下的阴影,至今还在我心中留下极不愉快的记忆。

原因之二,看到日记中那些频繁往来的同学关系,再联系到今日,实在不胜感叹。那时的战友之间,尽管有所分歧,但还是那么融洽。如今呢?因为处所不同,环境不同,我深感,已在实际生活中出现了一条隔开我们的墙。其次,三年前老同学是那么融洽,而在不久以后,在今天,却出现了偌大的鸿沟,年龄的增长,个人生活的侵入,竟使老同学关系也变得如此淡薄了。读着这些,有令人愉快的回忆,更有令人失望的现实啊。毕业时留下的亲密关系将随着各人社会经历、世界观的定型而化为乌有。

忽然,一个奇怪的念头跃入脑海:似乎云庄人与人的关系要比上海人与人的关系来得单纯、纯洁、简单。这一闪念,仅仅是一闪念,还没来得及抓住它细细想一想哩!

总而言之,回忆73年的生活是不愉快的事。

【忆与议】

这样的“读后感”再次表明,即使是对那段插队经历作出“自我评价”也不是轻而易举、一锤定音的,而是随着人生历练的增加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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