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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城以后1976〈26〉送子务农先进家长潘某发言草稿 [原创]  

2015-07-15 20:10:46|  分类: 返城以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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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8月20日开始参加街道“家代会”秘书组工作之前,8月17日,我就被里委会喊去准备一个“送子务农”的“先进家长”大华里委潘秀珍的发言稿。随后,20日的秘书组碰头会上,潘某被列为次于“重点”的“选择”行列,乡办负责人对起草潘某发言稿有关照:“教子扎根要详细具体一些。本人无文化,里委拟由家配小组负责人代讲。”我在17日、23日两次采访潘某本人。除了在工作手册上有23日的采访笔记外,我在保存至今的“破纸碎片”里找到17日采访后整理的内容、25日写的草稿的部分内容。

 

潘秀珍  1976年8月17日  〖采访记录整理〗

63-7-19,两个儿子去新疆。当时都在读初一,听到党动员青年支援新疆,一个17岁,一个18岁,都自动向里委报了名。我自己也不知道。里委主任告诉了我。当时我爱人在外地工作。我说“先写信问问你爸爸”。孩子说“不要写,到新疆去,爸爸肯定会支持的”。

我们家是困难户,依靠救济。孩子虽然小,但我想自己也是苦出身,6岁亡父,12岁就做童养媳,一路讨饭来到上海。旧社会的苦,我说吃足了。解放以后,孩子上学都是免费的。我没有理由拖后腿。他父亲从小做童工。孩子出去有党关怀,有组织培养,有啥不放心呢。

两个儿子现在都入了党,成了家。

孩子有了对象之后,来信征求家里意见。我说,我们不反对,希望你们成家之后,能继续安心,做好工作。同时,我还在物质上给予一些支持,帮助他们成家。经风雨见世面,增知识长才干,炼思想变感情。逐步学会阶级……本领。〖估计是“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 〗

文化大革命中,大造刘少奇的反是完全应该的。因为刘少奇要复辟,要叫我们吃二遍苦。有人成立了支疆青年家长的“造反队”。我没有参加活动。我说,要造谁的反?要造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不是造无产阶级的反。造反要路线正确。有人说我是“保皇派”,要我把矛头指向里弄干部。我说,我的孩子不是被里弄干部强迫去的,是自觉自愿报名去的。造反要造得有理。

在这以前,63年已有一个女儿和女婿,里弄动员失业工人下放,自动报了名去安徽。

当时经济比较紧张,女儿走时没补助,儿子走时补助了40元。

69届的女儿(第六个孩子)70年到黑龙江插队,74年转点到安徽姐姐处。姐姐〖为她〗找了对象,也是下放青年。当时领导上号召写红色家信,教育和支持子女扎根农村。我就一口表示支持,积极支持她在农村扎根。

四个孩子都已成家。孙女有病,影响父母工作,我就让她到上海寄养,保证儿媳们正常工作。

两个儿子都光荣入了党,一个担任了排长,一个是单位革委会成员。女儿在安徽多次被评为劳动模范。

没有毛主席,没有党,就没有我潘秀珍。12岁来梅泉里至今。在封建礼教压迫下,挨打挨骂,吃不好,穿不暖。

解放二十多年来,里弄干部勤勤恳恳为人民服务,为党工作,我们造反要造得有理。

三儿子16岁(64年)到奉贤去。当时他也报名去新疆,后来去奉贤农场,70年上调。

69届女儿报名去黑龙江插队,我说两个哥哥都很远,是否近一点,她说要向哥哥学习,到最艰苦的地方去。思想上有吃亏思想。再想想两个儿子在党培养下健康成长的过程,把孩子交给贫下中农、交给党,最放心。

批林批孔中,我们通过批判林彪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阴谋,看到苏修亡我之心不死,我们要把孩子交给党,送到边疆去,建设边疆,保卫边疆。

过去,旧社会,做牛做马,剥夺了我们学习文化的权利。

林彪胡说青年“变相劳改”,这是恶毒污蔑。青年在农村入党入团,很多人参加了领导班子。

邓小平刚上台,就刮右倾翻案风,刮起拔根妖风。邓小平又制造了天安门事件,妄图颠覆无产阶级专政。我们要同他对着干。

① 怎样送子务农(回忆对比)

② 文化大革命中,抵制歪风

③ 教子务农,教子扎根。对着干,拔根与扎根的斗争。

 

以下是8月25日代写的大华潘秀珍发言的初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第1和第2页未留存。

〖……〗的情况,让他到奉贤农场去干革命。

同样,1970年我第六个孩子、三女儿中学毕业时,也是积极带头报名到黑龙江插队落户。当时我思想上认为已有四个子女务农了,女儿一定要去务农就到近一点的地方吧。八十多岁的阿婆又说我“太狠心”,把子女都送得那么远。可是三女儿毫不动摇,她说:“我要向哥哥姐姐学习,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女儿的行动给我很大教育,虽然我已送走了四个子女,但这不是革命的结束,还要继续前进。毛主席说,要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我们工人阶级就应该不折不扣地执行毛主席的指示。想到这一些,我心里也就开朗起来。三女儿也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在文化大革命中,亿万革命人民大造了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的反。面对大好形势,党内走资派刮起反革命经济主义妖风,进行垂死挣扎。他们打出所谓“支疆青年家长造反队”的旗号,把矛头指向上山下乡的正确方向,制造种种谣言,胡说“上海青年到新疆去,是八百元一个卖出去的”;他们还别有用心地挑动群众转移斗争大方向,把矛头指向里弄干部,说什么“青年是被里弄干部逼到新疆去的”。与此同时,他们还煽动支疆青年倒流回城。

面对这样一股逆流,我心里很不平静。我想,毛主席号召青年上山下乡,与工农相结合,我的子女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自觉报名到新疆去,正是走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我怎么能造这个反呢?毛主席说,对反动派造反有理。我们要造刘少奇“读书做官”“下乡镀金”这条修正主义路线的反,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持上山下乡正确方向,决不能上反革命经济主义的当。因此,我一直没有参与那种所谓的“造反”活动,用自己的孩子奔赴新疆的经过和在边疆成长的事实,批驳了种种谣言和污蔑,同时还鼓励两个儿子坚持就地闹革命,为保卫毛主席革命路线而战斗。

通过这场斗争,提高了我路线斗争觉悟,加深了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伟大意义的认识,决心〖此处没有写完〗

子女们上山下乡以后,我们家长首先关心他们政治上的成长。我的文化水平很低,但我坚持写红色家信,反复批判刘少奇、林彪、邓小平一类走资派妄图复辟资本主义、反对青年与工农相结合的罪行,鼓励子女坚持看书学习,严格要求自己,积极争取进步。孩子们在当地党组织和贫下中农的关怀、培养下,积极投身三大革命运动,政治上迅速成长,生活上也逐步做到自给自足。两个女儿多次被评为劳动模范,在新疆的两个儿子先后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担任了领导职务。对孩子们的成长、进步,我总是教育他们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把成绩和荣誉作为继续革命的新起点,坚持革命,永远前进。

〖此处似为另一次草稿〗家里的意见。我认为,扎根农村干革命是党的号召,革命的需要,孩子们的做法是正确的。我就写信支持他们,坚定他们的信心,同时希望他们成家之后,继续做好本职工作,为党为人民作出更大贡献。两个儿子分别于六九年、七〇年在新疆结婚成家。在当地党组织、贫下中农的感怀、培养下,他们都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担任了领导职务。事实说明了教育子女不仅只靠家长,要靠党的领导,靠社会主义制度,靠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反修防修、培养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重要措施。

经过文化大革命和批林批孔运动,刘少奇、林彪破坏上山下乡的阴谋破产了。但是,斗争并没有结束,邓小平重新工作以后,大搞翻案复辟活动,刮起了“拔根”复辟妖风。我们家里也出现了新的矛盾。

事情是,三女儿到黑龙江插队以后,经过几年的锻炼,逐步适应了农村生活,多次被评为劳动模范。但是考虑到家中经济情况和更有利于坚持乡村,七四年她转点来到姐姐落户的安徽农村。不久,姐姐为妹妹介绍了朋友,准备成家。这正是邓小平大刮“拔根”复辟风的时候。我思想上也有波动,觉得已经有三个子女在农村扎根了,而人家有的上调、有的上大学,我的子女却一个一个扎根,真是明摆着吃亏。在上海工作的女儿也想不通,说:“上海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插队有希望上调,一结婚就没有希望上调了。”可是在安徽的姐妹两人却不是这么想,她们用党的基本路线分析了社会上拔根回城风,指出这不符合毛主席关于青年运动的一贯教导,决心坚持乡村,遵照毛主席“农业是基础”“农业学大寨”的教导,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贡献自己的一生。三女儿还说,自己在黑龙江经过锻炼,能够在农村干一辈子革命。女儿这样坚决听毛主席的话,我有什么理由拖后腿呢?“重工轻农”一类的旧传统观念还束缚着我们一些人的头脑,而小将们在毛泽东思想哺育下,勇敢冲破资产阶级法权的罗网,自觉为共产主义大目标而战斗。我要向他们学习,不断提高继续革命的觉悟,永当巩固发展新生事物的促进派。现在我第三个女儿也已经在安徽农村成了家,用实际行动狠狠回击了邓小平刮起来的“拔根”复辟妖风。

几年来,在党的教育下,我〖草稿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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