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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返城以后1977〈31〉重新打开初中教科书 [原创]  

2015-12-17 19:42:22|  分类: 返城以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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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77年5月中旬结束“义务劳动”之后两个月之际,7月18日,在一次我自己认为是“心血来潮”的偶然机会中,打开了阔别十年有余的初中教科书。

 

1977. 7.18 星期一 雨转阴

心血来潮,翻阅代数、几何,竟解出若干十年前求学时不得其解的“难题”。续阅《列宁传》。晚阅列全7/283~313。

【忆与议】

日记里没有详细记载那若干道“难题”的情况,估计是几何题,因为在我记忆中,几何的难度要高于代数。在中断学业十一年的时候,偶然打开那些关闭已久的“知识宫殿”,不仅不感到费劲,居然还能够解出十余年前的难题,这给我带来莫大的惊喜。

 

1977. 7.19 星期二 晴

上午阅莫里哀《伪君子》。…下午阅列全7/313~373。晚阅《列宁传》。

1977. 7.20 星期三 多云

上午张洪萍叫我去刻、印创六好要求,适广播传达夏季聊补工作计划。下午…到接待站一“游”。晚上团支部组织生活。

1977. 7.22 星期五 阵雨转多云

上午七时,街道在人民电影院召开欢送教师返校大会,后放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新闻简报》77/21。…3时半茅玉贞通知我,晚上去写标语。晚上7~11时在里委写庆祝十届三中全会标语。

【忆与议】

虽然有了7月18日的“意外惊喜”,但是并没有立即改变我的生活轨迹,上述日记里还是反映出我仍然在原有的跑道上,在家中阅读之余,面对里委会还是“召之即来”,其中“创六好”是当年鼓噪一时的里弄阵地建设的新举措,我没有置身其中,但还是在八月到十二月的五个月里留下四份为里委会代写的“创六好”文稿,另见详述。7月20日“广播传达夏季聊补工作计划”应该是街道范围内的有线广播传达,当时每年有夏季与冬季两次给下乡知青的“聊补”;而那天下午我“到接待站一游”,是指到区革会接待站去询问有关“残缺”安排工作的情况,具体情况见下文。7月22日“欢送教师返校”是怎么一回事,就记不得了,可能是指当年中小学与街道对口挂钩共建“向阳院”之类的青少年教育活动,有一些教师被借到街道上班,可能在1977年7月出现了“重要变化”,那些教师回到学校去了。7月22日日记提到了“庆祝十届三中全会”,这是一件值得一提的历史事件。百度百科有这样的简介——

十届三中全会于1977年7月16~21日在北京召开。全会通过了《关于追认华国锋同志任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中国共产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的决议》;通过了《关于恢复邓小平同志职务的决议》,决定恢复邓小平同志中共中央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的职务;通过了《关于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反党集团的决议》,决定永远开除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的党籍,撤销他们的党内外一切职务。全会同意中央政治局关于提前召开中国共产党第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决定,赞同中央政治局为召开这次代表大会所作的各项准备工作。全会一致通过党的第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议程:(一)中央委员会的政治报告;(二)修改中国共产党章程和关于修改党的章程的报告;(三)选举中央委员会。邓小平在闭幕会上作了重要讲话,强调要对毛泽东思想体系有一个完整的准确的认识,不要割裂、歪曲毛泽东思想,要坚持群众路线和实事求是。这实际上进一步批评了“两个凡是”的错误方针。这次会议对揭批“四人帮”起了积极作用。但是,全会是在华国锋的“两个凡是”的错误方针指导下进行的,因此沿袭了“文化大革命”中的许多“左”倾错误理论。会议认为“四人帮”从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推行了一条极右路线,这就错误地要求人们批右而不批“左”。

对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来说,1976年10月的惊天动地大变化以后,就盼望着“邓大人”复出。九个月后,十届三中全会上终于“邓公复职”,这预示着将会有重要的政策出台。我在一个星期后的8月1日开始不间断地自学数学,应该与此事有关。及至8月20日正式公布“十一大”举行的消息的时候,上海的高校传来了“恢复高考”的传闻,就彻底扭转了我的人生方向。

 

按常理,看电影一类的活动是一种令人愉快的娱乐活动。可是,如今每看一次电影总给我带来一阵伤心,添上一层阴影。在影院里,举目可见许许多多熟悉的脸孔,但是我恨不得把头深深埋到地里去,我为自己清闲、孤独、寂寞的生活时时痛苦地折磨着,这真不叫生活。与其叫生活,还不如叫受罪好些。就这样,一天一天打发着日子,与慢性自杀又有什么区别?比较起来,这日子还更令人难忍得多。

心里的话无处诉说,不断地增加着心头的积郁,也许终有一天会出毛病的。这是多么像鲁迅先生说的那种“谋财害命”啊!匪徒们,侩子手们,历史将惩罚你们。——只能这样在心中“诅咒”着。

前些天小妹妹在温课迎考。这种紧张的学习气氛,已十年不见了——人们无不这样感叹着。

是啊,再听不见朗朗书声,亡党亡国就差不离了。

帮助小妹妹温课,真是一件令人气恼的事。四人帮把教育搞乱到如此地步,这次我算是真正领教到了。实用主义的教材,把学生的鼻子牵着乱转,把学生的思路搞得混乱不堪。根本否定基础理论在这儿也有反映:没有基本概念的认识,没有基本方法和规则,在为实践服务的金字招牌下,大搞实用主义教学,弄得学生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表面看来,中学一年级所学的内容一部分已相当于过去的初二初三,但是,这是沙滩上的大厦,危险得很。教材如此不合理,根本缺乏系统性和理论性。教员水平之低,也可从学生水平中反映出来。俗话说“名师出高徒”。在四人帮横行、毒害下,教师的责任感、业务水平与过去根本不能相比。

从这一点来说,四害横行十年的影响将远远超过十年,确实不可低估。

五十年代上半叶出生的青年,多少还学到一些知识,但是如今多半荒废了,也无用武之地。五十年代后半叶出生的青少年学生,则受到双重的影响,在学校里学不到东西,毕业以后更有求业之难。

现在已经明明白白地宣布了八一年以前毕业分配的办法,倒是有点按既定方针办的味道。不是吗?今后四五年内上海每年要有六七万七八万上山下乡,而且是继续按档子分配。还不是老一套吗?做好思想工作、大造革命舆论、解决实际困难……这一类公式化的抽象议论,依然充斥于耳。真可谓一脉相承。

不否认,今后学生的“积极性”会有所提高,读书气氛会浓厚些,但是这将是一种假象,也许是真正地演出一场“为分数而学”的闹剧来。因为毕业分配继续用“档子法”,势必使“读书无用论”在相当部分的学生中流行,使之不得已看在分数的面子上下点功夫,争得一点好分数是唯一的目的,除此之外,是别无理想可言的。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中已经懂得了自己的命运已经决定了。照此办理,大上的目的能否如愿以偿呢?让时间来说话吧。我们将拭目以待。

【忆与议】

当时我的小妹妹刚刚进中学,所以我在帮助小妹妹复习功课时比照自己的两年中学经历而产生了一些法;而还在“按过去方针办”的当局已经宣布了八一年之前继续上山下乡,就不能不产生更多的联想。

 

二去区接待站

上半年过去了,我心中油然升起一个念头:不妨去区接待站看看吧?抱着这样“好奇”的心理,七月六号下午信步来到兴业路230号。竟是那位小郑病后首次出场。看来金是确实打过招呼的。说了自己的姓名与所属街道,简略地陈述了自己的情况后,郑就单刀直入地问我有没有进组。我答没有。却有另外的事打断了郑的接待。他去办公室许久,约有半个多小时才回来,告诉我说:“你的事,以后我们再讨论一次。啥时候讨论,要等上头通知。”

七月十三号,因下雨,家中漏得一塌糊涂,未能成行。

七月十五号上午在弄堂里碰到郭忆红,她开口就问:“还等下去吗?”我说,到区里去问过,小郑讲以后再研究。我发现郭的脸色变得很不自然。我继续说,希望组织上也帮我去反映反映。郭仅说,我们帮你去问问。

七月二十日,又是星期三。我很想碰上个其他人如张明木之类,以听听别的说法。可是未能如愿。我也不想发问,只是听听,约有一个多小时,几十个人围着,都是哀求之声,简直不堪入耳。上次还说三季度有点希望,这次是明确地告诉人们:四季度再看看,七六届在在三季度分配完毕。忽然又来了个小张,曾由他接待过一次,但围上去的人更多,隐隐听到他说:三季度希望不大,没有复查的等着吧,啥辰光复查还没研究。

就是如此轻巧地毫不介意地接待着人们的来访,一颗火热火热的心与一盆冰冷冰冷的水,截然对立着。这是什么世道?我带着一肚子气,扭身离开了这冰冷的地方——自然界里,暑气逼人,热不可耐,骄阳当头。

现在人们常说,清除四害,春天回来了。是的,春天回来了,但在许多场合还是冰封雪飘的冬天。例如在招工上,不是还冻结着吗?三季度“解冻”程度如何呢?更多的以百万计的青年的前途,解冻得又怎样呢?春天的气息还淡薄得很哪。

抬头看年历,8月4号跳入眼中,真是个触目惊心的日子。两年前收到同意病退通知时的那颗心,今天已经变得冰一样冷了……。

 

1977. 7.23 星期六 晴

上午范顺惠通知我,下午,市里开十万人庆祝十届三中胜利召开大会。我随里委队伍到街道图书馆前集中,并游行,至6时1刻才回到家。

1977. 7.24 星期日 晴

睡意甚浓。阅《还乡》。续阅列全7/488~511。

1977. 7.25 星期一 多云,夜雨

上午,我在里委为卫生站写标语。贾送次日会议通知来大华里委。见了我,问我最近怎样。我简单地告诉她,区里说再做研究。她问我是否知道过去区里是否作了否定结论,我不知道,但又来不及细问。又问我去街道问过否,我将上周遇到郭忆红略为告知,又问“后来又去找过她吗?”我摇头。她又说,现在病退进组也是七角一天了。我问起何,她说“待征兵结束,回来到街道地区组。”还叹说“没有劲啊。”

【忆与议】

以上日记笔记说明我还是没有放弃建立在“残缺”基础上的“工作安排之梦”。而一度给予病退知青的“优惠政策”(即病退知青的生产组工资可以从每天九角起步)竟然在批判四人帮的时候取消了。这种倒行逆施的社会效果是不言而喻的。

 

1977. 7.28 星期四 阵雨

派出所梁来电,要我去,未去。

1977. 7.30 星期六 多云

心绪欠佳,未能成事。

【忆与议】

在我记忆中,我从未拒绝过来自街道里弄各方面的义务劳动的要求。但是,7月28日的日记里则是白纸黑字的“未去”。当年派出所要我去“帮忙”不外乎整理人口登记卡(简称“口卡”),我对编号和排列的方法觉得毫不费劲、驾轻就熟,所以派出所的内勤梁某每次都要我去帮忙,认为我是最佳选择。不记得那次为什么我会拒绝去帮忙,或许又处于心情极差状态,但没有找到相关的“心情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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