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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日记选(18)在云庄最后一次插秧 [原创]  

2014-08-21 21:21:50|  分类: 1975日记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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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1975年的春天,我的心思已经不在云庄村了。先前“专职罚议”时每天的行踪都在日记里留下记录,哪怕是两三个字的小地名,到此时此刻也懒得写下来了,现在只能在“罚议记录”中看到零星的踪迹。至于发生过什么情况,全然没有记忆。1974年的3月18日,我第一天罚议就罚了知青集体户自己,成为轰动全村的大新闻(详见《上任首日向自己开炮》),这样的“盛况”已经不再重现。1975年的4月8日,在“罚议记录”中又有“青年,猪1只,牛门口,10分”这样的记载,但是,无论日记记载,还是大脑记忆,均无丝毫痕迹。知青罚议人自己罚自己,已然不再成为“新闻”。

根据当年的日记,那年的春插开始于4月22日。在此之前的21天里,罚议的出工不低于18天,按每天工分为8.5分计,为153分。而同期罚得工分为110分,见下图末行小字,“小计  110”。

1975日记选(18)在云庄最后一次插秧  [原创] - 网中人 - 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以下是1975年参加春插的日记。当年写下它们的时候,我也不能肯定就是最后一次参加春插,但是日记的内容极其简单,也没有再一次见到我在1970年以后就一直热衷不已的“插秧起势技术”(详见《第五次经历春插大忙》中1973年5月4日的日记)

1975. 4.22 星期二 多云

早上洗衣。上、下午在长咀栽团员试验田(五人:细细、金祥、十祥、菊根和我)。

【忆与议】

最晚是从1970年开始流行“团员”“民兵”之类的“试验田”(见《“科研小组”人去楼空》中1970年4月20日的日记),实际上都是形式主义的一套,就连“试验方案”都没有人制定,在田头路边竖立一块木牌,上书“××试验田”就可以应付检查了。从这则日记来看,那年的“团员试验田”选在位置不错的地段,那一带没有大面积的田块,加上刚刚开始春插,大家还没有“进入状态”,五个人插秧花了上下午,所以估计那块田在三亩左右。五个插秧者中,前三人都是尚未出嫁的“细女仔”(小姑娘),菊根是团小组长

 

1975. 4.23 星期三 阴

栽禾。路加山。家来挂号信,要求寄病历卡。晚上7:20收工。夜阵雨。

【忆与议】

根据日记本里的收发信记录,那天收到家里寄来的挂号信以后,是“4.25发出复信”的,很可能是25日这天去县乡办获得确切信息(见下述25日日记)之后随即在县邮局草草写就、随即发出的。

 

1975. 4.24 星期四 多云到阴

栽禾,路加山转老榨边。下午分我至门口补齐昨留下的空白7分地,幸亏刘TN帮忙近3小时,否则定会摸黑。6点收工,又到庙老上参加小组栽禾,7:20收工。

【忆与议】

不记得那天收到家信之后为什么没有在第二天就赶去县乡办、而是继续“奋战田头”,甚至“孤军奋斗”。如果多人合作、彼此鼓励,完成半天人均7分地还是可能的,而孤苦伶仃独自一人、要半天完成7分地是有困难的,多亏插友刘TN“拔刀相助”,戮力同心获得成功之后再返回“大部队”奋斗到天黑……。记得那些年搞所谓“树标兵”的“竞赛”活动,利用田亩数上的猫腻,夺得“标兵”的小组也不过达到全天人均1亩2分的水平。

 

1975. 4.25 星期五 阴,雷阵雨

今去新干县乡办。答复竟然是病历卡等早已同病退报告等一同寄往上海。真叫人不知所措。下午3点到家。与张种黄瓜(七园)。后及晚上阅《法家人物故事新编》(农村读物出版社出版)至10点半。

【忆与议】

关于这天日记的解读见《1975日记选(16)病退之路现曙光》。

 

1975. 4.26 星期六 晴,多云

上午即从长咀转战庙下。我组奋战“七sha”大坵,又到7点半才回家。德才言外有言地对我说“栽禾还可以吧?”

【忆与议】

云庄村当年有一块“超大”田块,号称“七sha”,意为“七亩”,实际田亩数是6亩5分4厘,它是在多年“农田基本建设”中逐步把就近几块高程相近的田块合并而成的。到了八十年代实行“分田到户”之后,那个“超大”田块重新被瓜分为若干小块。农田田块的大小需要合理而全面的规划,并与农业机械化水平匹配,而那些年里靠的是长官意志瞎指挥。

 

1975. 4.27 星期日 阴,下午有雨

未出工。不仅是德才昨天那句话,也不仅是心中为某些事而不乐,而且骨折处确感不适。休息之余,阅《蜜蜂的故事》等书,并与刘交谈交谈。上午柳、洪来云庄又去东岭背。刘TN和我接待了他们。下午到七、八园种了黄瓜和刀豆。晚上阅完《法家人物故事新编》。

【忆与议】

日记中的“柳、洪来云庄又去东岭背”应该是时任新干县负责人之一柳英杰和鸡峰公社负责人之一洪其武。各级领导在农忙高潮中“深入基层第一线”是那个年代的一种“定式”,旨在“鼓舞士气”,我们刚刚下乡时还会感动一番,一两年之后就发现那纯粹是一种形式。

连续两天日记提及德才,是前任大队会计。大多数知青与他的脾气秉性合不来,关系一直不太好。

 

1975. 4.28 星期一 小阵雨

拿埠口栽禾。休息之后,劲头甚足。收工较早,6:50.。

1975. 4.29 星期二 阴

拿埠口栽禾,下午进白石坑,7:10收工。上海慰问团曹组长、老盛、小吴今午到云庄,去东岭背。

【忆与议】

与前几天县社干部“联袂下乡”如出一辙,慰问团也在春插高潮之中“亲临”青年队,因为那是知青工作中的“新生事物”,舍此则不足以体现各级领导的关怀支持鼓励。

 

1975. 4.30 星期三 多云转阴

左腰、右肩酸痛难忍,勉强坚持到中午(白石坑栽禾)。下午未去,与刘、费、屠聊天。晚上听广播,聊天。

【忆与议】

从这一段日记来看,1975年的春插截至4月底只完成了云庄村早稻插秧的主战场——“大垅”,其他的小山沟尚未开始。而从后面的日记来看,4月30日这一天是我最后半天插秧,五一节以后我又继续“罚议”,但是没有几天就终结了——上海的区乡办要我回沪复查身体。毫无疑问,这是又一个重大进展——返城之路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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