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平常心回忆无常事

 
 
 

日志

 
 

那年我在云庄“罚议”(九)平淡然而不可能持久 [原创]  

2014-06-24 18:53:25|  分类: 插队在云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那年我的“专职罚议”在盛夏季节的“双抢”大忙期间中止了一个半月,8月19日晚上,我接到通知,恢复“罚议”(见《1974日记选(28)惊人一幕,因祸得福》中8月20日的日记)。自此之后到12月底的四个月里,“罚议”生涯平淡无奇,没有留下什么难忘的情节。

这当中有一个颇为关键的因素是失去了压力。在开始“双抢”、暂停“罚议”之后,我曾经做过一个阶段性统计,即从3月中旬开始“专职罚议”到7月上旬,生产队为我的“罚议”记工分累计625.6分,而我处罚违规所得的工分为943分,两抵“盈余”317.4分,几乎达到三分之一,就“自己养活自己”而言是绰绰有余。按照生产队给我每天8.5个工分来说,“盈余”的317.4分意味着可以有37天只出工而不必处罚一起违规就可以达到“收支平衡”。因此,双抢结束以后“重新上岗”对我来说就没有什么压力了。

重新开始的“罚议”也少了不少新鲜感,因为活动范围大大缩小了。当地虽然是种植双季稻,但是后季稻的面积大大少于早稻(很大程度上是由于相当多的田块位于日照不足、地温偏低的小山沟里,这对后季稻的生长和收成极为不利,事倍功半;而利用这一时期修整山上的油茶树,有望为来年产生经济效益。)这样,“罚议”的保护目标就局限在村子附近,差不多就是目力可及的小范围内。日长天久,感觉枯燥。

以下是8月下旬恢复“罚议”到9月底的“罚议”记录——

那年我在云庄“罚议”(九)平淡然而不可能持久  [原创] - 网中人 - 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那年我在云庄“罚议”(九)平淡然而不可能持久  [原创] - 网中人 - 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那年我在云庄“罚议”(九)平淡然而不可能持久  [原创] - 网中人 - 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由此可见,上述一个月里,主要的“犯规”是耕牛,鸭鹅猪的“犯规”比例很低。在此期间,生产队为我的“罚议”记工分为263.5分,我处罚违规所得的工分只有147分,明显是“入不敷出”了。两抵“亏损”116.5分。好在还有双抢之前的大量“盈余”,更重要的是没有发生“恶性事件”。

十月初开始收割一季晚稻(当地称为hai wo,大禾),我又回到生产队仓库,而且是首次独当一面(参见《1974日记选(37)晚稻开镰,再任保管》)。尔后在十月下旬收割后季稻(当地称为lian zuo,连作)时,我又代了三天保管员的班。二者合计约二十天。但在总体上还是“专职罚议”,其“业绩”如下——

那年我在云庄“罚议”(九)平淡然而不可能持久  [原创] - 网中人 - 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那年我在云庄“罚议”(九)平淡然而不可能持久  [原创] - 网中人 - 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从上述“罚议记录”来看,那年最后一项记录发生在11月27日。而此时正是上级动员成立青年队和我获知病退政策有松动的“突变”时期,所以,对当年的“罚议”究竟终于何日,既无记录,也无记忆。从当年的工分簿来看,12月17日是当年最后一次“罚议”。上述记录中我处罚违规所得的工分为145分,而同一时期生产队为我的“罚议”记工分为350.2分,“严重亏损”,收不抵支达200分以上。

但是,从全年情况来看,还是实现预定目标的,即达到了“收支平衡”——生产队为我的“罚议”记工分总计1239.3分,而我处罚违规所得的工分为1235分,两抵“亏损”仅仅4.3分,可以忽略不计。

重读那年“双抢”之后的日记,“罚议”工作相当平静,唯一的一次“文字记载”是——

1974.11. 1 星期五 晴,多云

行议。……。外大队的三只水牛到我队吃禾,关了起来。

1974.11. 2 星期六 晴,多云

行议。下午到路加山。上午在五队芋地翻土。与前来牵牛的乐门移民队二人交涉至12时,未允许其牵牛。就在5分钟的疏忽时,二人牵牛逃走。急忙出去追赶,一口气跑到天井坑,始终未能追回。加恒与水根在后,未通知我,无法配合追捕。花费了极大力气仍是一场空。

这件事情在大脑存储器里没有留下什么记忆。乐门属于小坑大队,位于云庄村的东北方向。现在从网上电子地图看,两村之间直线距离约三里多,但在实际上横亘着一条颇高颇大山脉。那年春天,知青奉命到公社开会,就是取道乐门,回家路上就在翻阅第二座山时迷了路,浪费了半个小时(见《1974日记选(9)迈不开的步》中3月14日的日记)。不知道那三头水牛是怎么翻山越岭来到云庄的。不过,即使那次扣住了那三头牛,最终亦会“不了了之”,因为“罚议”只是“村规民约”,连本大队的其他村子都管不了(参见《那年我在云庄“罚议”(六)面对现实悄悄地改良》中6月12日的日记)。

纵观那几个月的“罚议记录”,仍然不时出现时任大队或生产队干部的名字,但是不再出现最初的“轰动效应”。而我在那一年的年终决分中,在还清1973年工伤造成的欠账约70元之外,还获得80多元的收入。仿佛这样的“照顾性安排”取得了成功,也许还可以继续复制下去。其实不然,它毕竟是一种“照顾”,因而不可能长期维持下去。就以1974年12月17日“罚议”结束以后为例,在随后到年底的十多天里,生产队就没有再安排我的出勤,我仅依靠为团支部搞图书室、帮文艺宣传队抄写剧本挣了两天工分。尔后春节前后的两个月里更是无分可挣……。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有关知青病退政策有所松动的消息,详见《1974日记选(48)重新开始“回城之梦”》。我走上了谋求“返城”的“不归路”。及至1975年3月初,随着备耕活动的开始,新一年的“罚议”又开始了,而我的病退也到了“关键时刻”,颇有“成败在此一举”的气氛。此时的我全然没有了一年前的兴致,不再关注“自己养活自己”的“罚议”小算盘,而是关心着能否返城、回家的大事情。1975年5月初,我获得通知,回沪复查身体情况;之后,8月底回村办理病退手续,结束了将近七年的插队生涯。如今未能找到1975年的工分簿,无法回顾那年三至五月的“罚议收支平衡情况”了。有关那年我在云庄“罚议”的纪实,不得不“虎头蛇尾”就此告终

  评论这张
 
阅读(193)| 评论(25)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