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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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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日记选(50)一年结束,新的开始 [原创]  

2014-06-19 14:00:20|  分类: 1974日记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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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之后的今天,发现1974年即将结束的时候,正好是我人生经历中的一个新开始,虽然心中重燃“病退回城”之火,但此事公之于众却是在一个月以后的年终岁末12月29日。当然那仅仅是一个开头。

 

1974.12.15 星期日 阴

行议。傍晚到八园施兔粪。晚上补衣。徐来寒暄了一会儿。续阅《政治经济学》至10点半。

1974.12.16 星期一 阴,夜雨

行议。白天整天花在食堂粮、油、部分往来账目上。晚上欲写信给费ZD,却基本写成了青年队筹建过程中思想的小结。至10:30.。

【忆与议】

遗憾的是,此处所说的思想小结未能在“破纸碎片”里找到。虽然我在日记里还是习惯性地用到“食堂”以及“班务”等字眼,但在实际上曾经存在了将近五年的“云庄知青大食堂”已经不复存在,因为原本已经从32人的鼎盛期减为1974年秋天的19人云庄村知青集体,此时只剩下14人了,班排长等核心人物去了东岭背青年队。后来的情况更是每况愈下,一年多以后的1976年,云庄知青就只有四五个人了。我自己正是那个时期里的1975年9月正式“逃逸”。

 

1974.12.17 星期二 雨

六队会计出纳借我屋做账,只能到小潘处,与来移交学校账目的郜ZW聊聊。下午他们把我钢笔丢失了。心情不佳,又把食堂钥匙遗失了,更加恼人。晚上写信给费、刘,至11点。

【忆与议】

诸如“心情不佳”“心烦意乱”之类的词语在这一段日子里时常出现,但在日记里找不到具体的叙说。从上文《1974日记选(49)第一个月是不公开的》归纳的12月与父母书信来往的情况来看,那些天我对病退政策变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惴惴不安,急于知道其中的原委,毕竟它关系到我今后的前途与命运。由于只能依靠信件往来,颇费时日,若有书面表达方面的疏漏或歧义,又无法及时沟通,所以很容易增添烦恼。除此之外,我还担心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新的“意外”,因为云庄小学的“赤脚老师”中有一个知青去了青年队,所以需要补充空缺,而这个岗位常常被认为很适合体弱的知青,但是此时此刻我已经对它不感兴趣了,更担心它会变为我回城路上的“拦路虎”。

 

1974.12.18 星期三 阴

几度犹豫之后,才决定去樟树。上午11时许去小坑,等候客车,于1点半到新干,即上去樟树的汽车,于3点半抵樟树。到街上游逛。近晚才遇吴WS、汪LY二人。晚上看电影《森林之火》《新闻简报74/27》、屠HY、李HK乘49次车于午夜抵樟树。

1974.12.19 星期四 晴

半个多月来第一次出太阳。早上4时离火车站,乘5点半的轮船,于9点多到新干,搭手扶拖拉机于下午2点半到家。为图书馆买书,下午由冬生、保仔盖公章。因疲倦,8时半上床。

【忆与议】

上述由沪返赣的两个插友中,李是已经决定参加青年队的,所以青年队派出两人到樟树接站;另一个插友屠还留在云庄,而先前要好的同性插友则已去了东岭背青年队。所以,我几经犹豫,才冲破“男女授受不亲”的禁忌,第一次去为异性插友接站。

当时根据上级组织的指令,各团支部建立图书室,资金自筹,云庄图书室的经费是由团员青年每人砍柴400斤换来的(参见《来到十字路口》里1974年11月23日日记)。我被团支部指定管理图书室,这对我来说是很乐意的,因为我的父母是在图书馆工作的,自己家里也有不少藏书,所以我从小就喜欢到父母卧室里去,翻阅书刊之余也不时听父母说一些图书馆管理知识。大革文化命打断了这一切……。当年团支部让我管图书室,生产队又拿不出合适的房子作为存放和借阅图书的地方,于是就设在我的房间里。实际上也只有几十本新出版的“革命书籍”,数量并不多,内容也不吸引人。

 

1974.12.20 星期五 晴

一觉天明,实足9小时酣睡。因昨将程C的钥匙丢失,终日心情不佳。上午结合寻找失物理理房间、箱子。下午、晚上重新写信给费、陆。复家信。后与程、屠、周等聊天至12时。吴WZ借铺,我与程睡。

1974.12.21 星期六 多云

心境不佳。上午与屠HY、程C在四队芋地翻土。午后洗衣。为宣传队抄剧本1小时半。后去四队芋地平地。晚上人来客往,未成事,10时睡觉。

1974.12.22 星期日 晴

抄剧本。下午与屠HY在四队芋地种菜一垅。

1974.12.23 星期一 阴

全天搞菜地——四队芋地整地,种了部分青菜和春菜。晚上吴等2人又借铺,我用陆BL铺。补衣。阅报至12时以后。

1974.12.24 星期二 阴

又是全天班务——上午斫了两把灌木丛置七园墙上,后在七园翻土,下午与小潘到后山上砍小山竹。晚上将图书室图书分类。吴借宿。与潘、屠、吴烤火聊天至11时。

1974.12.25 星期三 阴,时多云

又是全天班务——早上、上午编园门,午后至七园、四队芋地翻土,七园种莴笋,八园松土。晚上看电影《青松岭》《祖国大地气象新(一~四)》《百花迎春(一~三)》。

1974.12.26 星期四 阴

图书室图书编号。

1974.12.27 星期五 终日大雨

下午全大队召开斗争大会,批斗地富分子艾国祥、艾迎祥、王守仁。晚上计算食堂工分至1点。吴借宿。

【忆与议】

现在看来,自从11月传出在东岭背建立青年队的说法以后,岭山村的插友吴WZ频繁到云庄,且屡屡与我等云庄插友长时间交谈,以至彻夜不归。但是,其中的细节情况已经遗忘殆尽矣。

 

1974.12.28 星期六 一日下雨

计算、清理食堂工分、粮食进出仓等账目,终日未停。晚阅《全国新书目》74/10至11点半。

1974.12.29 星期日 阴

傍晚收家信【父12.24】,另,家里写信给大队,有关病退事随即传播开来了。心绪紊乱。

【忆与议】

那年11月23、28日公社乡办的干部与我谈话,重新激发了我的“病退”念头,但是在没有获得来自上海方面的确切消息之前,我还是不敢声张。到12月29日终于“公之于众”,这是大队干部收到我家写去的信以后随即在村里扩散开来的。我之所以心绪紊乱,是因为这件事刚刚起步,却一下子炒作得仿佛马上就要成功了,而我一向喜欢低调行事。插友中有过病退的先例,我弟弟也经历了病退,都是至少折腾了半年以上(可惜我1972年的日记本被窃,无法查考相关信息)。而我的这一步与他们最大的不同是,我不是“原发病”,而是在下乡地发生的工伤,1973年上海的乡办就是强调由事发地解决,舍此别无商量的余地。所以,此时出现的政策新变化如何具体实施,还是一个新课题。我不能不感到心存疑虑,不想早早声张,不愿意八字没一撇就大大咧咧鼓噪起来,以免万一不成功……。其实,这只能是一厢情愿,嘴皮子生在别人脸上,他们想怎么说就由不得我了。

 

1974.12.30 星期一 有雨

上午到各菜地,受牛害,令人沮丧。晚上将宣传队剧本《渡口》抄完。与吴合铺。11时上床。

【忆与议】

此处“菜地受牛害”应该是指生产队分给各家各户的“季节性”萝卜地,由于不像永久性的菜园有篱笆围护结构,所以耕牛很容易在摆脱看管的情况下到萝卜地里“美餐”“饱食”一番,我称之为“牛害”。

 

1974.12.31 星期二 雨

午后找启发谈了一下,要我去公社乡办。下午到东岭背通知青年队:晚上小坑有电影,路遇他们正在“三光”,未进村即回。晚上收听75年元旦社论:新年献词。

【忆与议】

我申请病退的消息传开以后,过了一天,我就去找大队支部书记。也许正是这天他在要我去找公社乡办的同时把我父母写给大队的信件给我了,以至于如今我还能够在“破纸碎片”中找到那封信的原件,包括信封!详见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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