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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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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日记选(11)养伤开始了 [原创]  

2013-09-21 16:33:52|  分类: 1973日记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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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插队四年半即将来到之际,1973-5-7那次意外的工伤事故让我无可奈何地返沪医治,想不到尔后就与“病退”联系起来了,虽然持续了九个多月,但是“病退”之梦遭遇挫折,重返山村。现在重读当年在沪九个半月的日记,发现那段日子在人生旅途上并没有特别的收获,更多的是蹉跎、迷茫。

 

1973. 5. 9 星期三 晴

休息。

1973. 5.10 星期四 晴

始服白药。弟于今晚乘77次回赣。

【忆与议】

我弟弟是69届,1970年3月被“一片红”裹挟到江西南昌附近的新建县,成为“江西生产建设兵团”的一员,由于自小患有哮喘,所以没有多久就成为团里有名的病号。1973-5-10这次由沪返赣是他“病退”的开始。当时各方面对“病退”的程序还不是很“娴熟”,所以他的“病退”也磕磕碰碰了半年才结束。

 

1973. 5.11 星期五 晴

上午理发。始阅《中国文学发展史》(新版)。

1973. 5.12 星期六 阴

上午就医于“红光”。续阅《中国文学发展史》。

【忆与议】在沪治疗骨折,意欲看书学习

那一年对我家来说是“流年不利”。我的爸爸在单位里也遭遇意外的工伤事故,那天房管部门在书库里给地板打蜡,我爸爸正在搬书,双手捧着一大堆书籍,没有看到脚下地板上有一滩蜡,一脚踩在蜡上,就仰面滑了一大跤,造成腰椎压缩性骨折,在家里卧床养伤数月。谁知道他刚刚恢复上班没多久,我就“接踵而至”……。由于上海当年规定,在外地插队的知青回沪看病只能在地段医院就诊,所以我在瑞金医院的急诊也只能是照顾一次,后续治疗就成了问题。偏偏在上石膏以后才两三天就出现肿胀现象,爸爸就与工作单位联系,到他们公费医疗单位红光医院去诊治。但也只能照顾一次!为此,与县乡办、公社乡办信函联系,要求出具“工伤证明”,以方便与医院打交道(详见《我在1973-5-18~21写的几封信》)。5月底收到公社乡办的证明后,此事才获得解决,落实在红光医院继续治疗。该医院在文革以前叫红十字医院,位于市中心“大世界”的斜对面(九十年代在建设延安东路绿地时该医院及附近的建筑物统统夷为平地),爸爸由于自己的工伤认识了伤骨科的石医生(系“石氏伤科”传人之一)。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就诊时,石医生听完我的主诉,唏嘘不已:“插队知青太……!”后来每周去复诊,服用汤剂。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所以,我需要有一个在上海至少呆三四个月的“长期打算”。虽然1973年春节前后我在上海探亲期间卷进了谈论上大学的热潮(参见《最初的“大学梦”》),而且在骨折回沪治疗之初父母就希冀藉此机会争取推荐上大学(参见《我在1973-5-18~21写的几封信》),此时在家养伤,就读书学习而言,真是有了宝贵的时间。父母让我读一些历史,准备应对文科考试,我只是敷衍,心底里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根本就是空想,且不说要入选“工农兵学员”存在那么多难以跨越的坎(有的坎甚至连跨越的资格都没有),就是当年六七月份回插队地去报名也不大可能。所以,在这样的内心悲观、自觉无望的情况下,看书学习的效果是不言而喻的。

 

1973. 5.13 星期日 晴

8点多钟,井冈山地区学习慰问团新干的陈三芽、吴晓兰两位来,他们是在10号来沪的。续阅《中国文学发展史》。

【忆与议】江西“学习慰问团”登门

在我的记忆中,上海作为“知青输出地”曾经多次派出“慰问团”到一些“知青接收地”看望知青的;而“反其道而行之”的到上海去的“学习慰问团”,似乎很少有。如果没有上述日记,也不会记得当年我受伤回沪之后适逢“井冈山地区学习慰问团”到上海。陈三芽何许人也,已经毫无印象。吴晓兰可能是老三届高中生,早在1968年6月就率先下乡,插队在与云庄大队相邻的小坑大队乐门村。也许是插队知青具有“散养”的特点,所以,即使是同一个公社的插友,在多年之后还是陌路人。当年“事发”之后陈、吴二位上门探视,又适逢星期天,我父母肯定会提出有关医疗费用等实际问题,但陈、吴二位难有决策权,充其量是带回县和公社“汇报、研究”,所以在以后岁月的日记中再也没有提起他们。参见《我在1973-5-18~21写的几封信》。

 

1973. 5.18 星期五 晴

上午就诊于“红光”。阅《语法?逻辑?修辞》(北大中文系)《古罗马奴隶起义》。续阅《中国文学发展史》。致函县五七办(挂号)、公社五七办(挂号)。

1973. 5.19 星期六 阴

上午就医于杨浦区中心医院。续阅《文学史》。致函大队党支部艾启发艾德才(挂号)。

1973. 5.21 星期一 晴

续阅《中国文学发展史》。复徐信,附车票、两药费收据共18.38元。收徐5.17来信<公社证明>。【5.22复】

1973. 5.22 星期二 阴雨

阅完《中国文学发展史》,《中苏友谊史》。复徐、程、费、刘、章、徐、汤(挂号)。

【忆与议】

这是我回沪以后第一次给县乡办、公社乡办、大队领导写信,汇报病情并提出相关要求,其内容详见《还原我在1973-5-7的细节》《我在1973-5-18~21写的几封信》。这些首批发出的信件是由爸爸代我写的,因为当时上的石膏使我伏案书写受到影响;还使我的右手臂产生肿胀现象。当年上海规定,到外地插队的知青回沪治病只能去地段医院就诊,幸亏我的邻居是杨浦区中心医院的医生,为我“开后门”,遂由该院医生把石膏马甲的右侧肩胛处用电锯割去大约一厘米。嗣后,肿胀趋于消失。

日记中的徐是云庄知青集体户的负责人,那年5月17日给我寄来了“公社证明”。从现在看到的我5月21日给徐等插友信件的底稿中判断,那份“公社证明”是说明我公社批准回沪治病(参见《我在1973-5-18~21写的几封信》)。其用途是向上海的公安(户籍)和乡办等管理临时户口和下乡知青的部门表明我回沪的原因。这是符合当年江西一些地方的“规矩”的:知青回沪必须持有大队或大队以上的“证明”(介绍信)。我在《插队云庄》系列纪实里已经展示了《四十年前的“通行证”》之一 1969年之二 1972年之三 1973年1月 远行之四 1973年1月 探亲)。很可惜,没有找到那份1973年5月由公社出具的“证明”。也许,它在我后来申请病退的过程中有过旁证之类的作用而进了相关的档案。

我寄出火车票、医药费收据等票据,是企求得到县或公社或大队的同意按工伤待遇予以报销。

 

1973. 5.23 星期三 阴

阅《论学习》。

1973. 5.24 星期四 晴

阅《古代罗马史》。收县乡办5.22复信。

1973. 5.25 星期五 阴雨

上午就医于“红光”。下午街道乡办王老师、居委毛大姊来慰问。

【忆与议】

这是回沪半个多月后街道乡办和里委负责知青工作的人员第二次上门(第一次是在5月12日,参见《我在1973-5-18~21写的几封信》)。有趣的是,当年我插队地的新干县档案局的局长在2013年5月一次网络联系中告诉我,正巧看到一份两页档案材料,是当年县乡办与区乡办有关我回沪疗伤的函件,其中也涉及了街道和里委的知青工作,详见《亲眼目睹一份有关我的知青档案》。

 

1973. 5.26 星期六 阴雨

攻读日语50音图。学法语为次。

1973. 5.27 星期日 有雨

学日语假名。收公社乡办5.24复信。

【忆与议】跟着广播学习法语

当年上海的广播电台开办过一些外语广播讲座。早在文革之前,从1963年开始,我就收听过英语初级班和中级班。七十年代初期上海电台恢复英语广播讲座,并且新开日语和法语广播讲座。1973年我回沪疗伤时,日语班已经开播一段时间了,我花了很多功夫琢磨日语五十音图,感觉是日语和汉语相同之处太多,不容易学,于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刚刚开播的法语班。也许因为我在高小阶段跟广播英语班两年,又在初中阶段接受过两年正规的俄语学习,对西方语言有一种亲近感,所以我跟着法语广播班很快入门了。虽然学习的内容多是“万岁”“东方红”“批林批孔”之类,而且半年多以后返回江西山村,失去了继续学习的机会,但是对法语的语法多少有所了解。及至“高考1977”之后进入高等学府,我又跟着广播自学德语,达到了借助辞典翻译德语资料的水平,其中重要的一条是很快理解并掌握了德语的语法,这在一起自学或辅修德语的同学中间是领先一步,因为我熟悉英语、了解俄语法语,颇感它们的语法规则触类旁通、相辅相成,正是受惠于此使我粗通德语。

(2013-09-17~21初版,11-13~14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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