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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平常心回忆无常事

 
 
 

日志

 
 

1971日记选(19)第三次参加双抢(续完) [原创]  

2012-10-21 19:37:47|  分类: 1971日记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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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8. 9 星期一 

连续第三天休息。响应上级号召,大力开展爱国卫生运动。早上由我和老沙起头,把楼上较为彻底地打扫了一番。垃圾大约装得四担篮盘之多!上午与刘KR、屠HS打牌1小时半,910点半。后为大队卫生所写牌子至午。

下午与老沙、王AZ、黄等在王处聊天甚久。与沙商定我们俩912月烧饭。后托徐买了4斤笋干,装袋,交金带回上海。复与老沙等聊天至晚。晚上班长开会讨论食堂粮食“赤字”、工分补贴等,几乎无一能在众人前通过,又与刘几乎争起来。刘在日前已决定接账。

【忆与议】

又提到了买笋干带回上海,不由得想起了一年多以前的事情,知青要买上海人喜爱的土产——笋干,但是遇到狙击,当时正在“开展经济领域的阶级斗争”,居然连笋干买卖也不允许进行(参见1970-5的日记选《都是一堂堂“再教育”课》)。如此极端的政策一度甚嚣尘上,但很快在无声无息之中化为乌有。极左可以得逞于一时,但不可能永远。因为它违背时代潮流,不得人心。

 

1971.8.10 星期二 多云,下午雨

连续第四日休息。午后一点,大雨,楼下几成汪洋。把宋的床拆了,又把金、郭等人箱子移到干处。后半个下午阅《十万》(新)第4册,又睡了2小时。上午为卫生所写6.26指示。

晚上食堂全体会议,确定了①炊事人员工分底分,②补贴方法,③粮食亏空解决方法。会后与程、刘、费、李、周、徐等初步计算了上半年工分补贴数,平均每人71分左右,每月14分,总数为2100余分。为补粮食亏空,每人扣48斤。

【忆与议】

行文至此,我隐隐回忆起当年我为什么一直不愿意担当知青集体户“大食堂”的“管账”。原因在于,那个“大食堂”自1970春天办起来,到1971夏天不到一年半,竟然出现人均48斤的粮食亏空,30人的集体户就是1400多斤的“大窟窿”!当然,一个人管账是个问题,但是漏洞究竟在哪里?1400多斤粮食究竟哪里去了?大家发生了意见分歧(8-9日记中“又与刘几乎争起来”就是一例)。我不主张认定原先的管账人一定就是“贪污犯”,尽管他出工不多、工分收入很少、连年赊欠生产队的口粮钱款,可以认为存在贪污嫌疑,但还是应该找到真凭实据,查清作案经过。由于在这个问题上无法达成一致,我不愿意接过粮食账这只“烫山芋”。

 

1971.8.11 星期三 多云

今天仍然休息。队里继续中断了四天的割禾。早饭后打扫了楼下,又为卫生所写了一厚叠明天检查卫生时用的标签“最清洁”“清洁”“不清洁”。后阅《十万》(新)第4册。午前二小时与刘、费等称谷1100斤。下午阅报。

【忆与议】

连续三天为村里卫生所写标语口号,在那些年里也是罕有的。“村卫生所”则是一个由“赤脚医生”当家的“药房”罢了,头痛脑热伤风咳嗽去买点“非处方药”而已,决非现在有些人描绘的“看病不要钱,看病不出村”。当年也只知道毛泽东在1965-6-26发出了“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指示,至于怎么执行并没有具体说法。所以在“毛主席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的年代里,也只能是按照各自的理解去执行了。至于登门入室地检查卫生,并且挨家挨户贴上等级标签,我一直记得五十年代自己刚刚识字的时候就在家里看见过,而且以为这是那个时代的城市“专利”。看到自己亲笔记下的日记,真是想不到也曾经扩散到偏僻山村,但也只是1971年那次“昙花一现”而已,实在算不上是城市文明深入了农村。

日记中几次提到“阅《十万》(新)第4册”,是指新编的《十万个为什么》第四册。这套曾经蜚声全国的科普书籍,六十年代初问世,最初为五册,后扩展到八册;文革前出版第二版,分为14册。1970年对“反革命修正主义的出版路线”进行了“彻底批判”,对全书作了大幅度的“革命化”修订,重新出版,也就是我日记中说的“《十万》(新)”。这在无书可读的“文化沙漠”时代也算是难得的甘霖,当然无孔不入地掺杂其中的极左内容是不容忽视的。

 

1971.8.12 星期四 阴转多云

今天在长坑仔割禾。早工为五人:德才、富泉、荣泉、永茂和我;上午六人,德才换冬生,另加老周;下午四人:冬生、荣泉、富泉和我。早上和上午是割打相间,下午是打,三割一打。禾不大好,没谷挑,早上五人二担,我未挑;上午近四担,我挑了100斤一担;下午也只有2担,帮富泉挑到老头。

中午食堂称分70年余油,我为半斤。

【忆与议】

那些年知青集体户大食堂分油不是一次两次,因为生产队分的“口油”每年数量不尽相同(可惜没有留下完整的记录),记得有一年每人达11斤之多,显然是吃不完的,所以几乎每次回沪探亲都能带回一些当时上海买不到的茶油。山上的油茶树有大小年之分,并且有赖于风调雨顺。不过,到了产油的高峰年,“最可靠的同盟军”并不乐意向国家“踊跃交售”余油。我曾经对此觉得不好理解,认为是学习大寨精神不够。比我们年长的人们则觉得我还不懂事,天真幼稚……。事过境迁,回首往事,的确如此。

 

1971.8.13 星期五 多云

今天继续在长坑仔割禾。只有五个人:冬生、荣泉、富泉、永茂和我,三割一打,永茂负责出谷与拢杆。接近最后阶段了,根本不想完成任务,谷也就没多少了。五个人早工割了近四担,冬生助我,把谷挑到老头(103斤),上午也近四担,我助荣泉挑到老头(百余斤),下午三担余,我一担也只有百余斤。晚上小坑放映《奇袭》。仅沙、费、汤、黄和我五人未去,8:30就睡觉了。

1971.8.14 星期六 

半上午割完了长坑仔。今天是“全满”,六个人。早上由我和荣泉打。上午仍是一打三割,永茂、富泉扒谷、拢杆。近结束,老周也来了,是和我一起打。早上只割二担余,冬生助我挑到老头(百余斤)。上午160多斤分两担,我把德才一担(90余斤)挑走了。后去石尾。打禾桶,永茂和德才为打手,没割多少就收工了。下午六个人割了近四百斤,分作四担。富泉有私事,由我挑他的谷,100斤左右。德才和富泉打手。晚上拿埠放映《看不见的战线》《奇袭》。我仍未去,又是8点半睡觉。

【忆与议】

奇怪的是为什么到双抢收尾阶段,对人力打谷机弃而不用?石尾,即云庄方言里的sa mi,知青认为在方言中,sa 是石头sa hou的意思,mi 是尾巴 mi bao的意思,并由此推断写成石尾。这个小地名就在村子附近,为什么不愿意把打谷机搬过去?大概是因为属于这个生产组的地块面积太小,搬动人力脱粒机不及原始的禾桶来得方便。所以,即使是最起码的机械化,也还是应该和土地集中使用相匹配,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机械化的效益。

 

1971.8.15 星期日 

早工,宣告了三组的双抢基本完成。石尾被攻克了,由德才、志和、家恒、富泉、永茂和我六人合一禾桶,德才、永茂两人打禾。只割两担,由永茂帮我挑的一担为105斤。只留下炉下还有一些尚未黄熟的了。上午应连长之命,写标语,关于民兵三落实检查方面的,写完贴好才十点钟。晚上在晒场上看电影《看不见的战线》《奇袭》及《新闻简报》7029号。到11:45才结束。今开始交公粮。

1971.8.16 星期一 

昨晚,有一大帮外大队的人来借宿,加上看电影时着凉,得了感冒。没有出工。上午在刘处睡了两个多小时。下午又睡了近2小时。三组今天把禾全部割完。

1971.8.17 星期二 

今天一天在庙下耘禾。上午部分人去拿埠口耘完余下的最后两坵。全组今天共耘禾20多亩。二组在今天上午也结束了割禾。

1971.8.18 星期三 多云

早上在长坑仔,上下午在庙下耘禾。一组今天才把禾割完。感冒日益严重,很不好过。

1971.8.19 星期四 

今天只出了早工,在高坑耘禾。因感冒严重而休息。昨晚承蒙程关怀,给三个患者(刘、桂和我)及他本人各注射了一针“银黄注射液”,今感觉是更重了些,并不见好。上午睡了半天,出了些汗,稍好过些。

【忆与议】

双抢结束之后,电影放映队到山沟沟里来放电影了,大概也算是“慰问演出”吧。不过,可以放映的影片只有那么两部,以至于在云庄及其近邻连续三个晚上放映《奇袭》《看不见的战线》。因为云庄是最逼仄的一个大队所在地,几乎每一次都排在最后,所以大可不必黑灯瞎火之中跑上三五里路去先睹为快。当然也有例外,我在1974年就四天三看《侦察兵》,参见《有这样一个影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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