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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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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970日记选(10)下乡“第二春”办起“大食堂” [原创]  

2011-02-15 18:10:13|  分类: 1970日记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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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庄村的三十名知青经过一年多的“锻炼”迎来了新的一年1970年。新春伊始新变化——办起了“大食堂”。

 

1970. 3.19 星期四 晴

上午9:50乘49次列车离开上海返江西云庄。到车站送行的有薛老师、……等。费的父亲、母亲,刘的弟弟,郭的父亲,宋的母亲、哥哥,我的祖父、父亲、弟弟和小妹妹等亦来送行。

【忆与议】

从日记中的不完全记录来看,那年我离沪归队的日期属于比较迟的,因为按照插友之间互相送行的习惯,到我等数人离沪时只有自己的亲友到车站送行的了。

 

1970. 3.20 星期五 阴雨

火车在半夜一点左右抵樟树,误点半个小时左右。在刚到嘉兴时就误点28分,到杭州时更误点40分钟。从火车站到轮船码头有六七里路,各自挑行李步行了一半不到,就累得不行,休息了四五次。因为像费、郭负重达八九十斤呢!最后决定由我看守部分行李,其余的人先挑一部分到码头,再回来挑完。这样分两次走,轻松得多。

很顺利地买到了早上5点开往吉安的船票,价0.50元。“赣胜”轮今天人很多,同在火车上一样,也有不少上海青年是归队的。5点钟起程,9点多钟抵新干。此时开始下小雨。事情很巧,恰有养路队卡车前往潭丘,我们就撘此车于11点左右到达新街上。(票价照旧0.55元)虽然刚到新干就打电话通知队里同学下午到新街上来接,但未曾料到事情太顺利了,中午之前就到新街上了。大家决定,先让费、刘、章……返队,我和宋、郭留在新街上看行李。谁知他们(刘、费)吃了午饭和陆、屠拖着板车到2点多钟才到。我们三人仅各吃了一两饼干。此刻雨下大了,没有办法,只得出发。道路泥泞,到处积水,用了三个多小时,到5点多钟才回到云庄。板车是由陆、费、刘、郭和我五个人拉的。到家已淋湿了,又冷又饿。马上吃了四两饭(饭粥各半)。

离开云庄已有80天了。这儿的变化可谓大矣,一言难尽。

【忆与议】

平心而论,在当年上海知青到外地务农的地点中,江西新干云庄实在算不上遥远,今天上午离开上海火车站,明天下午就可以到“接受再教育”的“第二故乡”了。如按现在的网络地图测距,两地之间不过八九百公里。若自驾车,当天能就到。这在四十年前绝对是“一枕黄粱”。

日记里“时隔80天,变化可谓大”的具体内容已经无从查证。从字里行间,如“吃了四两饭(饭粥各半)”可以看出,云庄村的知青已经实现三个班“大联合”、办起了“大食堂”,并已投入运转。至于创办的经过已经没有什么记录了,只留有少数口头传说。

那年2月6日过春节,节后即陆续有人离沪,到3月20日我回村时,绝大多数插友已经回到村里。“大食堂”就是在这一个多月里逐步运作起来(从后来的日记中看到,据说是3月中正式开张的)。以前一年多的时间里,三个班都是“自顾自”,每天每班留一个人在家,“轮流值日”,搞烧饭等“班务”,现在则变成了“专职”——协商确定两个人,每天为大家做饭、种菜,又“为生产队集体增加了一个劳动力”,而做饭种菜的两位不可能到生产队记工分,所以由知青插友分摊工分“养活”。这是和农村农民的生活“接轨”了——不管是劳动力还是家庭主妇,无论是常年在家从事家务,还是每天早上在家打点一天的家务,或者临时发生的家务,只要不是直接“为集体做贡献”,必定没有工分!这正是知青“接受再教育”成为“新农民”深刻而关键的一步。

当年“大食堂”有“管理委员会”,还特地去买了空白的饭票,面值有一两、二两、五两等几种,盖上负责食堂管理的插友老沙的私章,即属有效。

 

1970. 3.21 星期六 阴雨

今天睡到九点钟才起身。19号晚上仅在轮船上打了会儿瞌睡,20号下午又是“拼了全力”,人十分疲乏。早饭吃了2两,中饭3两,晚饭2两。下午冬生来装灯。乘此机会将代买电线交给了他。

【忆与议】

云庄村在1970-2-12开始水力发电,也算是山村亮灯了。但是,相关的电线、电灯泡等材料在县城里都很难买到,就要求知青在回沪期间代为采购。

 

1970. 3.22 星期日 阴

今天出了全工。早工作田塍。上午和下午作缺。两个多月不曾劳动,故今天一天下来觉得腰酸背痛。

早饭3两,中饭4两,晚饭3两。

午后及晚饭后应潘之要求刻了一张蜡纸,内容是文艺演唱材料。

【忆与议】

有趣的是,我在日记里连续两天记录了自己一日三餐的饭量。当时还不是农忙时节,所以一天不过一斤左右。我印象极深的是有一年的“双抢”,每餐都是七两、八两,说得上是一生中饭量最大的时候。

日记中的“作田塍”,详见《从修圳说起》。“作缺”一事在工分册上不常见到,是一项工作量不很大、但很重要的农活。当地是山区梯田,田间的水全部采用自上而下的自流灌溉方式,从来不需要水车之类的工具,因此,控制每块田的水位是一个“系统工程”。每块田都有一个“缺”,也就是该田块较低一侧的田埂上有一个一尺来宽的缺口,这是控制该田块日常水位的重要“阀门”。尽管通常每次进水之后只要简单地铲来一块草皮、加上一些烂泥就可以做成“阀门芯”、关闭“阀门”了,但这个“阀门”关系到一年里水稻生长的需要和收成好坏,“阀门座”不能有漏水等隐患。日记里整整一天“作缺”,想不起到底是为什么?

 

1970. 3.23 星期一 阴

今天仅出了一个早工,仍是作田塍。今天比昨天冷,两脚冻得通红,但是终究是克服了艰难,坚持到收工。今天轮到郭、刘和我(第8组)挑水。我在早饭后和上午共挑了三担。感觉很累。

【忆与议】

  无意之中看到日记中留下了分组挑水的记录。当时为了防止出现“三个和尚没水吃”的现象,对三十个知青作了分组,值日挑水。食堂里有一只大木桶,倒圆台形,上口直径大约90厘米,高度大约80厘米,可以存放七八担水。当年的食堂到水井,单程距离是300步,这个距离不大有插友还记得,我是在那些寂寞难耐的日子里轮到挑水时,为解闷而一次次点步数,久而久之把这段路记熟了——从食堂出门左拐北去,到生产队的牛栏边,是第一个100步;右拐向东偏北,到村子的边缘,是第二个100步;向东北方向继续沿着一条田间石板小道,略带一些下坡和几个拐弯,就到了井边,这是第三个100步。第一年分班烧饭时,最多一天要挑七八担水;办起“大食堂”以后“轮值挑水”时,通常是一口气三个来回,连续挑三担满满100斤的水回来。翻阅日记,兀然看到,1970- - ,我曾经有过一次连续五担的记录。见此不免惊愕,当时竟能肩负百斤重担而“大步流星”“一气呵成”,如今着实难以置信。

相关链接:

从修圳说起

2005第二故乡行——7)饮水思源,忆苦思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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