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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中人的不老阁(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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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969日记选(38)首次参加双抢之一:不受欢迎【原创】  

2010-08-24 08:00:19|  分类: 1969日记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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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到这一段日子的日记,我发觉可以回忆并记录下来的内容真不少,就单独形成了四千余字的回忆录《回想那一年年的“双抢”》,作为日记选的“前锋”与“后援”,集中解说了四十多年前的一些农业生产情况,诸如下文出现的“禾镰”“禾戽组”“田间脱粒”“脚踏脱粒机”等等。尔后“埋头”于那段日子的记录,对首次双抢中的知青遭遇感慨不已。

 

1969. 7.15 星期二 晴

早工是整理晒谷场。我与费没有出工。我因为左手上的水泡破了,使不得锄头。

从上午起开始割禾了。刘、费和我及ZH、KS自由搭配成一组,上午割了219斤。下午费没有出工,沙、刘和我及ZH四人成为一组,割了191斤。···

【忆与议】

四十多年前第一次参加“双抢”(抢收抢种),就是从这一天开始的。在此之前的半个月,知青集中力量为从未经历、行将到来的“双抢”时节准备柴禾,因为农忙时是必须全力以赴投入集体生产,不允许任何人干自家的活计。于是持续的突击砍柴使手掌上起了许多水泡,所以握锄头把也很困难,极为疼痛,就放弃了轻松的整理晒谷场的劳动工分。

第一天参加“双抢”,自由搭配组成“禾戽组”实际上是难倒了身不强、力不壮的知青。当时已经传说要按照工分确定指标,只是每个工分每天应收多少斤稻谷的具体数字还未公布。所以强手强人(身强力壮)和高手快手就成为“抢手货”。知青中少数身强力壮者也被优先组合进强人强手高手快手云集的“禾戽组”,剩下的就只能与刚刚正式开始参加大田劳动的“短个仔”搭档了。日记中提到的ZH、KS就是两个比我们知青还要年轻的“童工”,刚刚成为正式劳动力(可能是满16岁?)。至今我还记得,KS那个聪明伶俐、皮肤白皙细嫩、带有腼腆笑容的小伙子,第一天上午成为“剩余劳力”而不得已与我们知青搭档时,脸上一副尴尬相。毕竟,“城乡”新手共同组成“禾戽组”的效率是可想而知的。到了下午KS就弃我们而去,ZH也在第二天投奔他组了。这也是一种“人往高处走”的效应吧?更实在的是,KS、ZH这样的当地小伙子要比知青更早地考虑攒钱、成家等人生大事。当然,在那几年里KS、ZH一直是我们知青的好朋友。

 

1969. 7.16 星期三 晴

早工因为没有分组,又不愿意去割昨天碰上的那块倒霉的地,故与费、刘、宋同时没有出工。···

上午,刘、费、宋和我四人合伙,割了190斤。想不到,虽然我们易地,但情况更不妙,全是倒伏在田里的。我们一再要求分到组里去,但队长们仍爱理不理。于是费说下午不出工,刘马上呼应,我也不大乐意,剩下宋一人,虽然有些不乐意这么干,因他昨天烧饭,也只得不出工了。

【忆与议】

这是大忙的第二天。由于知青在首日“不受欢迎”而热情剧减,竟然在大忙季节只做了一个上午。半个月前的那场山洪暴发使即将到手的早稻遭了殃。开镰之后,出于完成劳动指标的考虑,倒伏严重的地块常常被强人强手撇在一边,留给新人新手。知青自然不服气。要求“分到组里去”,就是试图“傍强手”以避开“欺凌”。在得不到理解的情况下,不出工便是很自然的了。只是那时候忌讳“罢工”“怠工”这样的字眼。

 

1969. 7.17 星期四 晴

早上,屠、刘、费、宋和我五人合伙仅割了73斤,上午割了233斤。实在因地不好,稻子均倒伏了。下午感到体力不行,主要是前天着凉而感冒,故未出工。费也未出。刘、宋、屠三人割了223斤。···

沙在15号晚听到自己工分分文未加,当即气愤万分,说要写信回家说养不活自己,并说两个月不出工。到今天,他已两天未出工了。下午与他聊了一会儿。我也感到队里一些人也太过分了,难道七、八个月来沙没有丝毫进步吗?据说,因为屠回沪二、三个月,未参加栽禾,队长曾说要把他工分降低到沙的水平即3.8分。···听说这些评分仅几个小队干部参加,岂不怪哉?

【忆与议】

知青对工分、分组等等的不满在继续着。被我觉得“岂不怪哉”的仅由几个生产队干部决定知青工分,实际上是当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我却书生气十足地只认一个理——大寨式评工计分是让大家一起参加的……。后来才慢慢懂得,越是先进的典型,就越是一种“理想状态”,越不能指望“立竿见影”“遍地开花”。

次日(7-18),我竟然还到曾家陂邮局去了一次(参见《山洪过后灾区一瞥》)。当然,也不是毫无道理的“对着干”。因为邮局对邮包有限期领取的规定,所以,总不能逾期不领而让邮局把邮包退回上海吧。

 

1969. 7.19 星期六 晴

天气闷热。晚饭后下了一场大雷雨,凉爽极了。那块乌糟地总算在昨天下午割完了。今天早工是去搬稻杆,打扫战场呗!郭、宋、刘和我四人。

刘上午说不出工,睡觉。于是剩下郭、宋和我三人。今天的地好割得多了。上午、下午分别割了近二百斤,是连日来最高纪录。稻不倒伏,割起来称心如意,快极了。上午差不多我一个人割,宋、郭两人还来不及打呢!

1969. 7.20 星期日 晴

今天,郭、宋、刘和我四人一组。早工的纪录也是空前的。上午割了不久就去拿埠口。又是乌糟地。

下午感到体力不支,没有出工。

【忆与议】

“乌糟地”的说法是知青的“原创”。指的是惨遭山洪蹂躏,稻株严重倒伏,稻叶腐烂,稻杆发霉,稻穗几乎是从淤泥中捞起来,相当一部分谷粒已经损失,但又不能不脱粒,这一把把“糊达达”的稻在人力甩打脱粒时,泥水泥浆飞扬,甩稻者的胸前很快一片泥浆泥水,加上又是在烈日高温下劳作,就分不清身上的汗水与泥水了。就是这样的艰苦劳作,也是当地农民几十年不遇的。他们对这样的田地惨状也有一种叫法,由于没有找到合适的文字记录下来,于今也就失忆了,只留下知青“原创”的“乌糟地”一词,有点不伦不类。

对7-19日记中的“那块乌糟地”,虽然记不清具体的地点和方位了,但是的确记得,那是一个“大丘”(当地发音hai第四声,qiu第一声,意为一块面积较大的田),村民组成的几个“禾戽组”在地块之间“运筹帷幄,合纵连横”,把那块谁都认为倒霉的地块算计给了知青“禾戽组”。我们几个知青自认倒霉,愈加无精打采,磨蹭了两三天,偌大一大片田野里就剩下我们一个“禾戽组”孤军苦战……。那天下午总算割完,却没有立即把稻杆处理完毕,而是拖延到次日早工,固然可以归咎于昨日直到天黑才奋力割完,但更重要的在于心中的愤懑,才酿成罕有的怠工,妨碍了犁田进度。此事也就成为日后生产队对知青“集中指导”的原因之一。

直到现在,四十多年过去了,依然感觉得到那次水害之后割禾甩稻真的好难、好累、好苦、好郁闷!当然决不是沉浸于痛苦之中,回忆是为了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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