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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第二故乡行——(9)祝愿第二故乡更美好  

2009-07-24 12:30:23|  分类: 第二故乡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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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终于重新启动了,毫不费力地通过了当年的畏途“路旮?”。路的右侧还有一大片由云庄村管辖的土地和山岭。在我的记忆中,由于离村子较远,田里的庄稼长势往往比较差,好像“山里山外”的落差,山上也像谢顶似的只有一些山草,勉强维持着惨淡的绿色。如今,不见了“山里山外”的区别,山上更是一片苍翠,欣欣向荣。田间地头、山坡岭上,电线杆也随时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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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间没有了以往成群结队的公社社员,只远远看见一位农妇正从田间走上公路,向村里方向走去。稍许近了一些,认出是熟人,正是现任云庄村委会主任的母亲,当年曾经“并肩战斗”,如今年届花甲,仍然在田间忙碌不已。不同的是,以往每到雨天,这里的男女老少下田干活,都是头带斗笠、身披蓑衣,黑乎乎的,沉甸甸的,如今换成了亮丽轻巧的雨伞。此后,一路上,我注意到,无论男女老少,遮风挡雨都用现代化的“洋伞”了。

在我的印象中,这一带是云庄村周围诸多红土地中最红的一片红土地。其实,严格说来是红山坡。与山沟(当地称为“垅”)里的水田在土质上大相径庭,是不能用于种植水稻等粮食作物的。记不清楚在哪儿看到过这样的形容:“下雨一泡浓,天晴一块铜。”多少年来,说到听到江西红土地,我就会想起那一段道路两边的红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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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云庄村“地界”,就是当年晓坑大队的大园、烟前、金坑、晓坑等几个相距不远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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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依然可以看到黄牛,看到土砖屋,但是欣慰不已是,到处看到郁郁葱葱的人造经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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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赫然写着“存款到邮政 家和财源盛”。诚然,这是一句广告语,但还是折射出农民手头有了余钱。对面四层楼房似乎成了恰到好处的佐证。

面包车一个转弯,上了一条比“机耕道”高一级的公路,我突然想起,就在这个丁字路口有一个“晓坑诊所”。村主任说,“对对对,就在这儿,还在呢。”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抢拍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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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栋青砖黛瓦的单层建筑,就是当年的“晓坑诊所”,如今在它前面兴建了两层楼的新诊所。

过了“晓坑诊所”,一路向北,路旁的小村庄不多。远远望见一个拐弯,路边有一棵大树直指天空,应该是大富坪了吧。车上小金等都连连称是。

抵近大富坪,依路兴村的格局未变,新建的民宅不少。只是不知道路边那棵粗大的樟树为什么枯萎了,但依旧保留着,仿佛继续是一个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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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大富坪基本上就是晓坑与新街上之间五公里路程的中点。过了大富坪,我就关注那个丁字路口了,那年代县城开出的客运汽车到了新街上,我们就得换“11路车”了。而外出去公社、县城时,走近这个路口就格外留神,右手方向的公路上有没有客运汽车开来,一旦发现动向,就拔腿飞奔,并大声呼喊,再辅以举手挥舞,好心的司机会放慢速度,让路人上车。好在云庄大队较早拥有自己的拖拉机,我们方便了不少。但刚刚下乡时的情景,印象格外深刻。

下图就是那个路口如今的新貌。纵横交错的电线也是当年的稀罕之物。图中的水淋淋微微发亮的路面就是新街上通往晓坑方向的公路,现在是水泥路面;远处略呈C字形的转弯,就是县城到七琴的川琴路,是柏油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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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街上拐过弯不远就是新街上粮站了。从其冷落颓败的相貌来看,现在似乎处于“待处置待改造”状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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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新街上,下一个关心的热点就是麦?了。从新街上到麦?,里程碑是从22公里到15公里。刚才去云庄时一不小心擦肩而过,没有看清楚三十多年前的“鸡峰人民公社”所在地,现在可不能“重蹈覆辙”了。睁圆眼睛看沿途,沿途风光愈加满目青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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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就远远望见公路两边楼房林立。为首的是一栋在建的商业楼,它的背后是新建的麦?中心小学新校区里的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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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关的交通安全指示牌赫然在立。门前草地上,小牛正在悠然自得地漫步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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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街的新建民宅多是四层楼,底楼则是各种店铺,其中也有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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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回云庄村的那位镇干部要下车了,面包车到路边四层楼房的背后转了一个小圈子。我发现,在簇新的四层楼房后面,有一栋六十年代建造的办公楼。一打听,现在是派出所等部门在使用,看来还修缮养护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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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继续上公路后,跃入眼帘的,是一排两层的旧楼房。喔,好熟悉啊——那时候到公社办事,少不了要到这里的百货店、供销合作社去转一下;在公共汽车或拖拉机上路过这里的时候,都会见到这个紧贴在公路边上的“经济中心”。如今,在新楼林立的公路两旁,这样的旧面孔就独此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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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所长”让面包车在即将“检阅”完毕这一排“古迹”时放慢了速度,让我拍下了这排建筑尚存的历史痕迹——鸡峰饭店。这四个字告诉人们,这是当年鸡峰人民公社的招待所与饮食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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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首反顾公路对面,当年是一排公社办公室,背后是一条老街,于今已经全然没有了踪迹,旧貌变新颜了。

过了麦?镇,面包车加快了速度向县城驶去。我还是东张西望,感觉还是那几个字“满目苍翠”“赏心悦目”。路边随时可见醒目的“山林防火人人有责”,与当年不时可见的黑乎乎的火烧山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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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3点半,回到县城,在小金小曾家里稍作休息。傍晚他们夫妇俩在城里一家饭店为我接风并为我明日前往吉安开会送行,还在县城里转悠了一圈。虽然我照相机是“机不离身”,还是“大意失荆州”了,在大街上准备“扫街”时发现记忆棒已经满负荷,偏偏又忘记带数码伴侣,于是相隔三十年的新干新景失之交臂。

好在云庄之行还是满载而归了。时常把这些收获拿出来欣赏回味,真有“温故知新”的感觉,从心底里遥祝第二故乡更加美好、幸福小康!

~  ~  ~  ~  ~  ~

〖后记〗

2005-6-19,一个烟雨蒙蒙的日子,我终于回到了“第二故乡”云庄村。从上午10点多,到下午2点多,不过4个小时。

其实,我好想好想再到村里看看乡亲们,到周围的山上转悠转悠,寻找青春的足迹,可是时间限制,身不由己。

 

2009-7,一个高温酷暑的季节,我终于了却了一个心愿,完成了那段返乡探亲纪实。从动笔到搁笔,远远不止40个小时。

再一次打开那次的照片录像,编排剪辑,触景生情,许许多多的往事涌上心头,不由自主,把返乡探亲纪实越蹭越长。

 

从2005到2009,四年来,与当年插友、与现在同事、与新老朋友,一幕幕一桩桩回忆叙谈云庄的所见所闻,可能也有40次了。

插友也有想“重返云庄”,独乐乐、众乐乐,各有特色。当然,也有人觉得再回去看看没啥意思,甚至说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我以为,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感受。各人想法各异,很自然很正常,这也是人各有志,不能强勉。我曾有这样的“畅想曲”——下次有机会再去,一定要想办法弄个自己能够支配的车子,时间、路程、范围等等都可以少一些制约。具体而言,在云庄至少两天,东南西北的沟沟垅垅都再走一遍;当年的大队、公社、县城,也都想去转一圈……。遗憾的是,2007一场大病落下了终身残疾,美妙的“畅想曲”只能停留在“畅想”了。

 

从1968到2009,四十年了,当年的花季少年,如今的花甲老人,已经开始退出人生的舞台,然而,那一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特殊经历,那一个史无前例不堪回首的特殊年代,还会继续传说,直至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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